寧亦安瞬間收起了臉上的笑容，動作也停住了，慢慢坐了回去，眼神錯愕。
“為什么這么問我也沒做什么吧。”寧亦安像是心虛一般，緩緩低下了頭。
凝風華指著一旁的步搖，沒有多說一句話。
一個動作就夠了，無需多言。
寧亦安具體都做了什么，凝風華不是很清楚，但他自己應該是有感覺的吧。
“雪蘭不愿意伺候醉鬼，我閑著也是閑著。”寧亦安繼續他未完成的動作。
凝風華說“前日我去過廚房，管事和我說，自從府里多了位王妃以后，次日要做什么菜，都要提前寫下來，送給王爺過目。”
之前她還以為，寧亦安只觀察到了她的喜好，隨后通知了廚房。
所以廚房每天做的菜，都是她愛吃的。
沒想到每日的三餐，還都有一個交給他檢查過目的流程。
寧亦安的動作又是一頓，淡淡說道“府里沒規矩，你又不管，以前沒注意到的地方，自然要多注意一些。”
他的意思是，提前看菜單，是為了讓廚房更有規矩，沒別的意思。
“注意點好。”凝風華感覺頭已經有些疼了。
不知道是因為喝多了酒，還是被寧亦安的這個答案給氣的。
這個回答聽起來挺合理的。
可寧亦安替她做的事，不止這一件，還有很多說不出來的，不能一一向他索要答案。
“要是府里換了一位王妃，王爺還會做這些嗎”凝風華再次追問。
寧亦安說“府里換不了王妃了。”
凝風華繼續問說“如果當初嫁你的不是我呢”
“各家小姐都會管家，也不會讓自己喝的酩酊大醉。”寧亦安像是回答了，卻又沒有正面回答。
按照他的話去理解，就是如果換了別人，他不會做這些，因為不需要他來做。
這些事只有在凝風華身上才能發生，換了別人，壓根不會發生，所以他什么都不需要去做。
凝風華不喜歡這個含糊的答案。
她都這么問了，寧亦安不懂她是什么意思嗎還是說就是因為懂了，才不肯正面回答
凝風華問這些，只是想知道寧亦安對她有沒有產生感情。
是不是因為喜歡，寧亦安才會心甘情愿地做這些事。
他做這些到底是有感情因素在，還是說只是因為一個責任。
凝風華的目的就這么簡單，想要的答案也很簡單，是的話，承認就好了。
不是，給個凝風華能接受的理由也可以。
可是現在，寧亦安的回答始終模糊不清。
說他不懂，凝風華肯定不信，可他要是懂了，還不正面回答，能是什么原因
二人已經成夫妻了，寧亦安真有感情，完全可以大方承認，虧不了什么。
可他不承認，那就是沒什么感情了。
凝風華越想越郁悶，感覺今天這出，像是自己自作多情。
“我累了，鬧不動了，讓云清進來吧，換個衣服，睡覺”凝風華看起來不像是醉鬼。
寧亦安想也沒想，直接快步走出去了，有點落荒而逃的意思。
云清進來時，凝風華正坐在銅鏡前，面無表情。
云清詫異，不久之前還耍酒瘋呢，怎么突然這么安靜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