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
“草”
顏良暴跳如雷,一把掀翻了面前的案幾,怒罵道“如今糧草折損無數,我軍十數萬人,吃什么”
“你告訴老子,吃什么”
情急之下,顏良破口大罵,跟淳于瓊的交情都不顧了
“”
淳于瓊臉色慚愧,低頭不語。
他身上衣甲散亂,完全被冷汗浸濕了,好似水里面撈出來的一樣
“來人啊,將淳于瓊這個匹夫,拖出去斬了”
顏良戟指罵道
青州袁紹軍將領們,紛紛大驚失色
淳于瓊,嚇的雙腿一軟,頹然倒在了地上,
“顏良將軍,不可擅殺大將啊”
“淳于瓊,乃是主公的結義金蘭,不可擅殺”
“大戰當前,先殺了自家大將,不吉利,大大的不吉利”
廳內,全都是勸阻的顏良的。
“草左右何在,把這個白癡,拉下去重打二十軍棍”
顏良怒罵道。
手下刀斧手,二話不說,馬上將淳于瓊給拖出去了
“報”
一個袁紹軍探子,從帳外疾步走來,對著顏良說道“顏良將軍,前軍斥候,發現了楚軍蹤跡”
“什么”
顏良急聲問道“找到楚軍了多少人,是誰率領的軍隊”
探子道“小的估計,大概有三千人左右,清一色的白銀獅子輕騎兵,主將是誰,倒不清楚”
“很好”
顏良霍然起身,咬牙道“眾將聽令,隨本將軍出兵,將這一股騎兵,徹底吃下”
呼
林沖與陳到兩人,長出一口氣。
只要再繞過前方十里外的清溪谷,就是徐州瑯琊郡的地盤了。
率領輕騎兵千里奔襲,繞擊敵后糧道,對于將領與騎兵的素質要求,太高了。
若不是林沖與陳到兩人,都是難得一見的悍將,白銀獅子輕騎兵,也是橫絕天下的精騎,早就被這種非人的壓力給擠爆了
“報”
正在林沖與陳到兩人松了一口氣的時候,后軍探子急忙拍馬來報“林將軍、陳將軍,背后有一支數萬人規模的騎兵,追上來了”
“有追兵”
林沖心里悚然一驚,跟陳到兩人對視一眼,長笑道“十萬追兵又如何,唯死戰而已”
“唯死戰而已”
“唯死戰而已”
并非是兩人不愿走,而是此時騎兵繞道敵后作戰,等于是在刀尖上跳舞。
騎兵的戰馬,不眠不休的奔襲十幾天,早就精力不濟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