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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吾等,敢不效命乎”
麹義、朱靈、牽招等大將,臉上隱隱的現出了興奮的神色。
自從文丑戰死青州、高覽投楚之后,河北四庭柱的位置,就空出來了兩位
這不是簡單的兩個封號,還象征著正式躋身袁紹麾下頂尖大將
對軍中大將來說,這就是榮耀
麹義等人,死死的握住了掌中刀槍,目光似虎狼般狠厲
轟隆隆
公孫瓚率領大軍趕到界橋以北二十里的時候,忽然狂風驟雷,將他公孫軍旗都吹折了
謀士關靖,眼皮子跳了一跳,說道“燕侯,古書有云,大戰之前,先折軍旗,乃是不祥之兆啊”
“瑪德,就你話多”
公孫瓚不滿的瞪了一眼關靖,說道“壯士舉旗,河北袁大頭的人,就在界橋接待我們”
“喏”
手下壯士,急忙再度扛起了公孫大旗。
公孫瓚一馬當先,左右嚴綱、公孫越等幽州大將,并駕隨行。
忽然,又是一聲炸雷
霹靂電光,驟然照徹了的長空
白馬義從騎兵陣的戰馬,出現了小規模的混亂。
公孫瓚濃眉緊皺,數十年戎馬生涯,他感覺到自己的額頭上,落下了一滴冰。
他伸手一抹,喃喃道“這鬼天氣,是不是要下雨了”
“下雨了子遠先生,我們還是進帳內避避雨吧”
北路大軍都督袁尚,急忙對許攸說道。
他不過是個十多歲的少年,然而比起幾個兄弟,樣貌可就英俊雄偉的多了,頗有些袁紹少年英姿,所以格外受寵。
許攸卻是仰天長笑,撫掌道“這雨來的好啊上天欲助主公成就大事啊”
袁尚奇怪問道“子遠先生,大雨驟然而至,豈不是把士兵們都淋濕了么行動不便,怎么作戰”
“尚公子有所不知”
許攸跟袁尚一起躲在大傘下,攏著袖子,成竹在胸地說道“大軍驟至,確實影響行動,不過我軍行動不便,公孫瓚麾下,多是騎兵,土地泥濘,馬蹄打滑,他如何沖鋒”
“白馬義從,差不多廢了一半”
袁尚點了點頭,恭維一句“原來如此,子遠先生大才,吾可要好好學”
像是袁尚這樣的身世,說是王侯世家,也不為過。
小小年紀,早就通曉各種權力斗爭的辛秘了。
許攸這條大腿,當然要抱住了。
“尚公子看好了什么才叫做天下第一精銳雄師”
許攸哈哈大笑,志得意滿的舉起令旗一揮
“麹義將軍,此戰勝負,全在于你”
呼
麹義拉下了自己臉上覆蓋著的青銅面甲,抬手下令道“神射手伏兵兩側,先登營隨本將軍沖鋒,大戟士繞后包抄,殺公孫瓚,就在今日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