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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混賬東西”
袁紹表面上看起來,十分寬宏大量,其實器量不能算多大,田豐走后,袁紹臉色就陰沉下來了。
田豐,居然連他的面子都不給
許攸可能比袁紹他媽都要了解他,只看了一眼,嘴角便露出了計謀得逞的微笑
“子遠,你說說,這個田豐是不是以為吾離開了他,河北軍就打不了勝仗了”
袁紹將面前桌案上杯盞,全部推到了地上,一陣砰砰亂響
“他是想干嘛啊”
面對暴怒的袁紹,許攸轟然拜倒,以頭搶地,恭聲說道“臣無能,不能為主公分憂,才讓田軍師恃寵而驕,請主公降罪吧”
“唉起來吧”
袁紹上前扶起了許攸,嘆道“子遠之才,經天緯地,吾豈能不知”
“界橋一戰,擊滅了幽州公孫瓚,趁勢以公孫越為驅使,直接打下了幽州,全都是子遠的功勞啊”
許攸擠出幾滴眼淚,悵然道“此乃尚公子調度有方,兵將用心殺敵,吾未立寸功,只恨不能為主公而死爾”
“要是吾麾下都如子遠一般,吾早就掃平天下了”
袁紹唏噓不已,忽然下定了決心,開口說道“子遠之才,可為三軍謀主,這一次挾百萬大軍雷霆之威,打贏了勝仗,我看那田豐老鬼有什么好說的”
“臣,拜謝主公厚恩”
許攸心里大喜,一拜而倒,模樣恭敬。
他固然是接收了劉昊不少賄賂,但是這一戰關系到他的前程,當然要將出戰之機,搶在自己手里
“呵呵劉昊小兒,殺吾心腹愛將文丑,決然料不到吾還有一張王牌,只要那一位厲害人物出山相助,嚇都嚇死他”
袁紹擊節笑道“子遠,你即日出發河間,先跟曹阿瞞取得聯系再說”
夏日暖風,微微帶著熱融融的感覺。
這一次袁紹親自掛帥,謀主為許攸,其余審配、逢紀、郭圖等人,全部都隨軍出征。
唯獨河北大軍師田豐,被袁紹吩咐駐守鄴城。
田豐站在鄴城城頭,看著浩浩蕩蕩的隊伍出城,長須微動,嘆道“背信棄義,妄用小人此戰,有敗無勝矣,河北基業,怕是要毀于一旦了”
城頭上,袁字大旗飄揚,只留下田豐空寂的背影。
河間之地,百姓早就察覺到了大戰的氣息。
早一步逃入了青州之地,或者是逃進了山里藏著。
沒有人想去袁紹的領地。
袁紹為了暴兵,已經是喪心病狂,十歲小兒,亦是不肯放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