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唔”程沛澤痛得哼了一聲。
紀香濃伸出手指勾住帶子一看，里面被彈出了一道紅痕。
倒是嬌氣得很。
“抱歉，沒想到彈力這么好。”
程沛澤搖了搖頭，“沒事。”隨后轉向鏡子，打量著鏡中的兩人。
紀香濃穿著舒適的家居服，墨發隨意地披散著，因為泡過澡已經卸了妝，臉上干干凈凈。
而程沛澤則是穿著蕾絲泳裝，拘謹地不知該捂哪里好。
兩人穿的，一個自然到可以直接下樓買醬油，一個在家里都羞怯不堪。
好在衣帽間是個密閉空間，沒有過多的暴露感。但減少了害羞的同時，也增加了寫曖昧的氛圍。
程沛澤的胸肌飽滿，由于泳衣太緊，甚至還能擠出一條淺淺的溝壑。
他左手撫上右臂，側頭看向斜后方的紀香濃，“我美嗎”
紀香濃露出一個恍然的笑，從鏡中看向他，滿眼真摯地說“說過很多次啦，真的很漂亮。”
程沛澤面上有些憂傷，轉過身面向她背對著鏡子。
“那你不想摸摸我嗎”
紀香濃一愣，“額，這有什么必然的聯系嗎”
欣賞并不代表著就要得到。
程沛澤看著她裝懵懂的樣子突然有些不忿，“你明明知道的。”
這句話乍一聽略微刺耳，但細細聽來又充滿著委屈。
他是個很溫柔的人，從不會用這種語氣和人說話。
想必此刻也是忍得急了才情緒外露。
紀香濃歪歪頭，“我該知道什么”
程沛澤聽了這話頓時泄了氣，緩緩抬眸看向她
眼中清波蕩漾，一副盡在不言中的樣子。
他吸了口氣，邁一步走到她近前，兩人只隔了幾厘米。
程沛澤微微低頭，貼著紀香濃的耳朵，聲音帶著蠱惑，“你知道的，我喜歡你。”
我喜歡你。
這話一出，兩人的心跳頓時都快了幾倍。
紀香濃眼神閃爍，嘴唇微抿，沒有了一開始的鎮定。
這話對于朋友來講還是過于越界了。
紀香濃后撤一步，撞到一排衣物后停下，半顆頭都埋了進去。
身后的衣服質地很好，布料柔軟，擦到她臉頰上癢癢的。
程沛澤沒有知難而退，而是繼續上前，一只手扶著衣架，將她困在他那一堆恥人的衣服堆里。
“給我個機會好嗎，我會比他做得更好的。”
紀香濃方才沒有反應過來，但眼下局促的境地讓她瞬間不悅。
演都不想演了。
不喜歡被動。
不喜歡被人鉗制。
紀香濃搖了搖頭，從他手臂下穿過走了出來。
露出一個禮貌且尷尬的笑，“你不覺得這樣有點突然嗎”
似乎剛才的勇氣已經用光，程沛澤的氣場也馬上弱了下來。好似剛才那個強勢又直白的人不是他一般。
“抱，抱歉。”
“沒能控制住。”
“讓你為難了。”
道歉三連，直接將人繼續責備的話堵在口邊。
但他的動作卻與示弱的語言截然相反。
程沛澤伸出胳膊抓住了紀香濃的手腕，“求你了，香濃。只有你能理解我，會發自內心夸我。”
“在你面前我才能做最真實的自己。”
這話有點耳熟，紀香濃攻略過的那些任務目標也說過同樣的話。
你看，男人總喜歡說這種話。
這話證明他們的愛本質就是自私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