邵馳淵開始套話:“邱碩說你偷渡過來是為了追女人?”
“你是不是也想勸我回去?邱碩教你的吧?別勸了,我就這人,不見棺材不掉淚。我總得親眼看看她我才放心。”劉雙偉渾然不覺面前的男人就是他的情敵,還在那里吃得賊香。
邵馳淵眼神微抿,繼續套話:“見到了就死心了?”
“大兄弟,我說了你別笑我,見到了我也不知道會不會死心。不過不管怎么說,我總得給自己一個交代。如果她真的過得很好,我也沒資格說什么,如果她過得不好……”說到這里,劉雙偉陷入了沉默。
筷子停在半空,半天沒有落在飯盒里。
他嘆了口氣,在葉姍姍過得不好的設想里,他終于意識到,自己好像沒有能力給她幸福。
起碼在這里是不行的。
除非帶她回運和縣。
斟酌再三,他才說道:“如果她過得不好,只要她愿意,我愿意帶她回去。”
這話一出口,邱碩便知道,這個男人的死期不遠了。
他咳嗽了一聲,提醒這個蠢貨謹言慎行。
劉雙偉根本領會不到精神,還以為他不舒服,問到:“你是不是感冒了?我看廚房有生姜,我來給你熬碗生姜紅糖水吧。”
邱碩忍不住扶額,真是服了,這個劉雙偉,早晚要被他自己蠢死。
他直接去了廚房:“不用,你吃飯吧,我自己來。”
劉雙偉笑著坐下:“邱碩這人就是仗義,知道我餓了,先讓我吃飯。哎,兄弟,你叫什么名字?”
邵馳淵沒有回答,反倒是問他:“你難道不知道葉姍姍已經嫁人了嗎?你用什么身份帶她回去?”
“我可以等她離婚啊。當然了,這只是她過得不好的設想,萬一她過得好呢,我什么也不會做的。我知道我不配。”劉雙偉訕訕的笑笑,“兄弟你吃嗎?我餓得厲害,你要是不吃我全吃完了。”
邵馳淵沒有說話,就這么盯著他。
劉雙偉以為他只是不爽自己惦記有夫之婦,慚愧的笑笑,繼續吃自己的。
吃到一半,筷子就被人奪走了。
他詫異地擡頭,看著面前這個身高比他還出挑的男人:“怎么了?”
怎么了?惦記別人的老婆,找死!邵馳淵發怒了,準備揍人。
邱碩聽到動靜,趕緊過來攔著:“阿淵,阿淵你過來幫我看看這個生姜是不是不能吃了。”
他把筷子奪下來,拉著邵馳淵去了廚房,小聲道:“你要動手別在這里,我不喜歡打掃衛生。”
這不是借口,他真的不喜歡做家務。
邵馳淵搡開他,沒好氣地靠在窗口,抱著雙臂不說話。
沉思片刻,他還是出去了,一把提起劉雙偉的衣領子,不由分說,一拳頭招呼了上去。
劉雙偉被打得暈頭轉向,跌坐在地上半天沒能爬起來。
他本來就餓得低血糖,這一拳頭直接把他打得耳鳴眼花,只能甩了甩頭,擦去唇角的血跡,茫然地看向這個突然發怒的男人:“大兄弟,你搞什么名堂?有話不能好好說嗎?”
好好說?邵馳淵冷笑,走過來再次提起他的衣領子,徑直將他拖去了公寓樓下。
嚇得邱碩趕緊鎖上門追了出來。
要命了,不能在這里殺人啊,會有目擊者的。
他一路小跑,提醒邵馳淵冷靜。
邵馳淵沒有說話,徑直把這個不自量力的男人塞進了后備箱里,再把邱碩拽上車。
夜色中,臉色陰沉的男人,直接把車開向了山頂莊園。
他要讓這個愚蠢的男人好好看看,什么叫做癩ha蟆想吃天鵝肉。<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