護士好像在哪里聽過這個名字,不過她沒有多問,先救人要緊。
第二天早上換班回去,她趕緊問了問她媽媽:“媽,你是不是說,前段時間有人來調查一個叫葉晚晴的女人?”
“是啊,聽說她爸爸是老紅軍,原以為老同志犧牲了,沒想到被老鄉救了,成了個傻子,前陣子又摔了一跤,終于想起來自己是誰,所以他的戰友想幫他找到他流落在外的女兒。”護士的媽媽是廣西那邊的,嫁過來這么久了,還是帶著濃厚的口音。
護士恍然:“原來是這樣,那我怎么聽說,這個葉晚晴死了?”
“是啊,這邊的檔案已經沒有葉晚晴這個人了,二十一年前就死了。怎么了?”
“昨天夜里,魏明漪居然親自背了一個女人來看病,就叫葉晚晴。”護士非常八卦,“媽,你說這個葉晚晴會不會就是別人想找的那個葉晚晴?”
“呦,那她虧大了!”護士的母親也在革委會辦公,知道組織把葉啟榮這些年的工資都補上了。
護士好奇問了問,不禁目瞪口呆:“這么多錢?那就算葉晚晴真的是他女兒,也沒辦法認領吧?”
“當然領不了,她在咱們運和縣是正經做了死亡證明的,已經銷戶了!就算她去了別的地方,就算她還叫葉晚晴,流程上她也領不走這筆錢了。”護士的母親不禁有些惋惜。
可惜了,這不是錯過了一座金山嗎?
傍晚護士回醫院上班,發現這個葉晚晴還沒有醒來。
忍不住跟其他護士八卦起來。
正聊著,一個姓蔣的人來打聽葉晚晴的病房。
護士好奇地打量著他:“是有這么一個人,你是她的家屬嗎?”
“沒錯,我是她的家屬,她有個表哥叫周勁雄,是我的姐夫。”蔣耀祖笑了笑。
護士好心告訴他病房號,他便趕緊找了過去。
兩天后,葉晚晴終于退燒,醒了。
睜開眼,面前坐著一個陌生的男人。
男人自我介紹道:“你好,我是你表哥周勁雄的妻弟。”
“表哥?什么表哥?”葉晚晴掙扎著坐了起來。
蔣耀祖便把香江那邊的情況一一告知。
葉晚晴恍然大悟。
魏明漪收到的那封信里有一些照片,并沒有具體標注誰是誰,而且信里只說葉姍姍生了一對龍鳳胎,謝謝魏明漪送的精油,效果很好,她沒有長妊娠紋,其他的就沒有什么有用的信息了。
原來那張大合照上,葉姍姍身邊站著的兩個七十來歲的老頭老太太就是她的親生父母。
原來她有個坐擁巨額財富的巨富親媽。
她的親老子還領到了幾萬塊的補償工資。
而她,已經成了運和縣官方檔案里的一個死人,就算想認親,都沒有資格沒有證據。
她茫然的看著這個男人:“既然這樣,你找我做什么呢?”
“幫你爭家產,五五分成。”蔣耀祖笑著靠近一點,“國外有個最新的技術,可以證明你是他們的親生女兒。怎么樣,跟我合作,我帶你去找他們。”
葉晚晴沒有說話,她打量著這個男人,忽然有些好奇:“你怎么知道我在這里?誰告訴你的?”
蔣耀祖笑了笑:“你猜!”<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