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到正月十八,一切準備妥當,兩人才帶上文件,準備出發。
嚴秀芬叫住了兩口子:“把孩子帶上吧。”
葉姍姍不理解:“帶孩子過去做什么?”
“增強說服力!霍家出事的那段時間,你一直在養胎啊,你能做什么?孩子就是證據嘛!一個懷著雙生子的大腹便便的孕婦,哪有力氣去搞這些爾虞我詐的事情。他要是看到孩子還不信,那這個親家也就沒有走動的必要了。他要是信了,并且愿意理解和支持你的立場,那這個后爸就可以認。至于你媽,你可以跟陸遠征說清楚,你認這個后爸,是看在你外公的面子上,而你不認你媽,是你跟你媽的恩怨,跟他這個后爸無關。”嚴秀芬也是有腦子的。
這么一來,既能為以后留條路,也不用勉強兒媳婦跟那個媽握手言和。
兩全其美。
葉姍姍跟邵馳淵交換了一下眼神:“好,就照媽咪說的辦。”
只是這么一來,帶著兩個孩子未必忙得過來。
干脆,叫上外公外婆一起去吧。
還免得陸遠征再有什么疑慮。
羊城。
陸遠征已經過來了。
他讓他堂弟先帶著孩子們和他老娘去了湛江,他自己和葉晚晴在朋友家旁邊的招待所里住著。
等葉姍姍過來相見。
至于許紅星跟陸昕的事情,則僵持在那里,沒有結婚的可能,也沒有打胎。
醫生說了,陸昕患有原發性的輸卵管堵塞,能懷上這胎已經是三生有幸,要是打了,只怕以后再也沒戲了。
只能生下來。
臨走的時候,許紅星哭得昏天黑地,他把工資存折上的錢全都取了出來,送給了陸昕,讓她千萬保重,他會找機會來看她的。
許家父母拿他沒有辦法,唯一能做的就是咬死了一句話,不準他們結婚,不過養孩子的錢他們是愿意出的。
這讓陸遠征非常光火,走的時候放了狠話,陸昕就算生了,孩子也是姓陸的,與許家無關。
許政委急了,趕緊拉著陸遠征表態:“老陸啊,你我這么多年的戰友了,我不指望你諒解我,起碼請你相信我,我不會出賣你的。我只是不能接受這樣的人做我的親家母。也不能接受她有個做了資本家兒媳婦的女兒。”
陸遠征冷哼一聲,甩開了許政委的手:“老許你記住你說的話,要是我在外頭聽到什么風言風語,我不會放過你的!”
“老陸你放心,我老許的嘴巴今天開始就被焊死了,誰問我都不說!”許政委也是無奈,自家的孩子自家疼。
但凡葉晚晴和葉姍姍做個人,他都會答應這門婚事的。
這可是老陸啊,是他并肩了二十年的戰友。
現在,他唯一能做的就是管好自己的嘴巴。
畢竟香江那邊跟內地的消息傳遞不暢,知道這事的人寥寥無幾。
只要他守住了,只要熬到政策松動,到時候就可以托人去香江調查清楚了。
如果是他們許家的人騙了他,他不會放過他們的。
如果不是,那就只能這樣了。
哎,造化弄人啊。
陸遠征穿著便裝,已經在招待所等了兩天了,還是沒見他朋友過來喊他。
只能去樓下轉了轉。
接待員哈欠連天的看了他一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