葉姍姍笑了,這個家伙,真是被姨媽教育得很有覺悟。
她放下手里的酒杯,走過來給陸曉撐腰。
邵馳淵也跟了過來。
宴會廳很大,這只是一處小范圍內的沖突,所以離得遠的根本不知道他們在吵什么。
也懶得多問,反正黃種人跟黃種人吵架,關他們白種人什么事?
這群外資財團傲慢的選擇了隔岸觀火。
在他們的視線里,葉姍姍從容地走到陸曉身前,盯著那個出言不遜的華僑。
話鋒一轉,規勸道:“朋友,最近少去澳門,小心你人財兩空,家破人亡。”
“你胡說什么!!!”年輕的華僑激動得面紅耳赤,怒火讓他面目猙獰,宛如惡狗。
他緊張地看了眼身后的中年夫婦,似乎迫切的想要否認什么。
然而葉姍姍沒給他機會,她面帶微笑,提醒道:“你是不是在那邊還養了小老婆啊?當心替別人養兒子啊。”
“你簡直瘋了!你一派胡言!”男人出離了憤怒,甚至想動手打人。
邵馳淵不客氣握拳,十指的關節發出有力的脆響。
男人擡頭一看,發現自己的身高完全占不到便宜,只得放下舉起的拳頭,轉身跟他老婆解釋去了。
葉姍姍“好心”提醒道:“朋友,別忘了把你口袋里澳門賭場的筆扔了,免得你老婆不信你啊。”
畢竟上面有澳門兩個字,那可是賭場的小算盤,讓賭鬼離開澳門也能成為行走的廣告牌。
男人拿這只筆純粹是為了記下今天的宴會時間,沒想到他的無心之舉,居然成了自己奸.情敗露的把柄。
氣急得他暴跳如雷,拉上他老婆直接離開了宴會廳。
還好男人的父母比較理智,立馬走過來打招呼。
“這位是葉小姐吧?”五十來歲的男人笑著問道,大背頭油光锃亮,像個剛剛淋過雨的甲蟲外殼,連一根凌亂的頭發絲都找不到。
葉姍姍從這人的面相得知,他是個好好先生。
難怪會養出口無遮攔的暴脾氣兒子。
她客氣地笑了笑:“先生你怎么稱呼?”
“鄙姓金。”男人溫聲細語,謙虛道,“葉小姐喊我老金就行。”
葉姍姍體面地應付了兩句,便打算離開了。
她懷疑這人跟金含蕊有關聯。
信息對得上——姓金,僑居海外,五官也有點像。
她得盡快核實一下,看看這家人是來報復的還是單純做買賣的。
從陸曉爆發的結果上來看,老金的兒子應該說了不少越界的話,如果是故意的,那就是替金含蕊報仇來了。
但也未必。
畢竟金含蕊并不是直接被葉姍姍整垮的,而是瑤瑤自己,想跟金含蕊同歸于盡。
葉姍姍只是想盡辦法保下了瑤瑤的命而已。
所以金含蕊的死,怎么也算不到她頭上才對。
但是不排除瑤瑤的小姨帶著孩子回去后說了什么。
倒是奇怪,沒看到瑤瑤的小姨。
也許那個女人傷心了,再也不想踏足這個地方,畢竟她襁褓里的女兒差點死在了金含蕊的手上。
葉姍姍轉身的時候,老金卻叫住了她,非常認真地問道:“葉小姐,聽你的意思,犬子真的會出事?有什么破解的辦法嗎?”
“戒賭,現在就戒,再也別碰。還得跟小老婆斷了,斷干凈了。我言盡于此,出事了自求多福吧。”葉姍姍不想再浪費口舌。
這些齷齪男人,有幾個臭錢就養小的,真是下賤胚子。
還是她家阿淵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