明蒂回憶起看過的說明書,上面有講過一些義肢相關的基本原理,大概就是使用碳納米機器人跟人體結合后,它能夠完美的模仿出血肉之軀的形態,但實際上多出來的這一截肢體完全是由碳納米機器人組成。
正當她不停的去觸摸或者捏揉義肢基座時,旁邊的護士已經把改造過的機械義肢拿過來,就跟她現在的義肢基座一樣,義肢原來的橡膠外皮也被碳納米機仿生皮膚取代,看起來就跟她的右手臂一模一樣。
改造過后的機械義肢去掉了固定的皮帶,不過原來的凹槽還存在,它的一些基本功能和參數設定都還保留著。
當明蒂把義肢像往常穿襪子般套在基座上,緊接著自動激活義肢程序時,神奇的一幕出現了,只見基座部分的仿生皮膚自動覆蓋過去,不留半點縫隙,最后聽得輕微的鎖定聲。
與此同時,明蒂感覺義肢跟自己連成一體,她甚至能夠清晰的感覺到微風吹過義肢皮膚上的毛發,用左手撫摸右手義肢的皮膚時,同樣能清楚感覺到觸摸。
“這簡直就跟真的一樣!”
明蒂的意思就是字面上的含義,她是真的感覺到自己的右臂又回來了一樣,原本的機械義肢由于缺少仿生皮膚,即便她能通過控制球感知義肢里所有的傳感器,從而控制機械義肢抓取拿放的力量大小,可是依舊無法通過橡膠皮膚感知物體。
現在就完全不一樣了,碳納米仿生皮膚就跟真正的皮膚一樣,能夠給她傳遞大量的觸覺信號,甚至比真正的手臂給人感覺還要清晰許多。
“觸感太強烈了!”
明蒂發現自己有點不適應,右臂的存在感比左臂強上許多倍,讓人不由自主的將注意力集中到義肢上,以致忽略了左臂的存在,有總左右不平衡的感覺。
醫生對此早已習以為常,他迅速解釋說:“這是因為大腦失去右臂太久,以致突然重新獲得信號刺激而不適應,你可以通過義肢程序自動調節信號的強弱大小。”
接著有護士把明蒂帶到一旁的等候室,讓她先適應了新義肢的使用再離開,這里也有不少人在伸手踢腿,摩拳擦掌,同樣都是在適應這種過程。
由于明蒂有過一次安裝機械義肢的經驗,她很快就找到了訣竅,迅速調整了信號輸出強弱,適應了義肢的感覺,并且很快就控制自如。
在確定沒有問題后,明蒂自信的邁開大步往外走,她看到不少殘疾人走進這棟大樓,等到這些人離開時必定跟她一樣都成為四肢健全的普通人。
不過在她離開醫院時,突然發現前面有一場騷動,原來有人從國外不遠千里而來,也想自費做義肢手術,結果身上攜帶的錢不太夠,還欠幾萬美元的樣子,于是就想通過賣慘來博取同情。
由于那人不是種花家的兔子,享受不了90%報銷的醫保福利政策,需要全額支付義肢手術的費用,醫院也不可能自己把費用墊上,然后那人就影響了正常排隊秩序,不得不通過安保人員把他拖走。
明蒂看到此種慘狀,連連搖頭嘆息:“真是太可憐了!”
話雖如此,她并沒有好心地把自己的錢拿出來,讓對方交錢排隊預約手術,只能裝作沒看見趕緊離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