• 南下(2 / 2)

    屋里那人垂眸看了一眼榻上面色泛著蒼白的人兒,眉頭不由緊蹙。

    他早便發覺這人在船上臉色總是不好,便等著看她能撐到幾時。可許紓華偏偏絕口不提自己暈船之事,還每晚為他撫琴奏曲,日日做出一副盡力討好他的模樣。

    思及此,傅冉沉聲應了一句,“好。你先下船尋找一家靠譜的醫館。”

    外面那人答應著離開了,屋里的氣氛再次粘膩到極致。

    許紓華撥開被薄汗黏在肩上的發絲,倚在他懷里稍稍緩著氣息,“殿下不是……急著去見承寧伯么?”

    她話都說得斷斷續續,那人卻并沒有要放開她的意思,大手緊貼著她的脊背,指腹滾燙。

    他忽地垂下眼來吻住她的嘴唇,嗓音低啞,“別說話,專心。”

    窗外淅淅瀝瀝地下起了小雨,連風也跟著涼了起來,細細雨絲吹進屋里,不知過了多久才降了那燥熱。

    許紓華攏好衣襟,坐在榻邊上,并不去瞧那人。

    她的目光飄向窗外,剛好雨停,隱約有七彩的虹橋映在天邊。

    傅冉饒有興致地用手指去繞她披散著的發絲,指尖輕輕捻著。

    “晚些下了船,先去醫館拿些藥。”

    半晌不曾有動靜的許紓華總算回過神來,“拿藥?”

    那人坐起身來,從背后將她攬進懷里,“孤看你這幾日臉色不好,許是不習慣坐船,去開服藥來調理也是好的。”

    許紓華垂眸看了一眼那人叩住自己腰肢的大手,唇角的笑意不達眼底,“妾身多謝殿□□恤。”

    那人的下巴在她肩上蹭了蹭,“出了翡京,你我便不再是東宮太子和側妃。叫夫君吧。”

    許紓華眸色微冷,指尖覆上那人的大手,“是,夫君。”

    從延州至承寧伯所在的裕江還剩小半月的路程。

    離了翡京,天便變得悶熱許多。這會兒即便是才下過雨也無甚緩解,走在街上亦是忍不住出一層薄汗。

    傅冉帶著許紓華先去了醫館抓藥,而后才去了喬誡安排好的客棧。

    他們此次出行算是私下探訪,不宜暴露身份,故而也去不得官驛,只能找個妥當些的客棧。

    按照傅冉的意思,他們是要再此停留兩日再啟程。

    眼下浣心幫著許紓華將東西安置好,又到了碗茶遞過來。

    “側……”她話到嘴邊猛地一哽,忙改口道,“夫人,這里只有這樣的粗茶碗,您先將就著,晚些奴婢去買了茶盞來。”

    許紓華擺擺手,“倒也不必,將就些也未嘗不可。”

    她從前什么樣的日子沒過過,最后在冷萃宮郁郁而終時也當真是嘗盡了世間的苦楚。

    眼下還有茶碗跟粗茶,已然不錯了。

    傅冉倒是訝異她能接受這些,“我記得你少時性子驕縱,在吃穿用度上極為講究,如今倒真是變了不少。”

    許紓華笑了笑,擱下手里的茶碗里,轉而給傅冉也倒了一碗遞過去。

    “夫君不妨也嘗一嘗,倒是有另一番滋味。”

    傅冉接過茶碗,只擱置一旁,并未再動過。

    許紓華早猜到這般結果,自然也不甚在意,只瞧著天色晚了,催著傅冉早些休息。

    那人拗不過她只得答應,“好,既然你累了,那便早些休息吧。”

    許紓華看了浣心一眼,浣心忙點了頭匆匆退下。

    屋里的燭火盡熄,微涼的月色透過窗口灑進屋里,映得一小片白。

    許紓華窩在那人懷里,聽著傅冉的呼吸漸漸平穩。

    今日她確實累得不輕,疲累感早已快要將她吞噬,可延州悶熱的天氣也當真令她不得安眠。

    不知過了有多久。

    夜色濃重,窗外傳來窸窸窣窣的響聲,許紓華不由更清醒了幾分。

    作者有話要說:讓我考慮一下周日加不加更oo</p>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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