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要我動手可以,但你不能干涉我的醫治方法。”她要先糾正陶安郡主的心理問題,不然就算陶安郡主的病她能治,她也不會配合。
“我絕不干涉。”他教不好妹妹,只能請別人教了,紀云開愿意開口,他高興還來不及,哪里會拒絕。
“世子哥哥,你要干什么?”陶安郡主面露不安,她雖然聽不懂兩人在說什么,可也知道必然不是什么好事。
端王世子沒有理會她,紀云開滿意的點了點頭,對抱琴道:“抱琴,把郡主帶出去。”
沒見過人間疾苦、不知道生活磨難的小姑娘,才會輕易的尋死覓活,把旁人對她的好當做理所當然,等她見到底層的百姓活得有多辛苦,她就會明白她過得有多幸福。
她知道不能生育很苦,但這不是她折磨別人的理由。
說完,紀云開轉身就走,當然她沒有忘記叫端王世子幫她把藥箱拎出去。
抱琴得令,上前把陶安郡主拖下床,陶安郡主自是不肯,可她掙不開抱琴的手腕,只能大叫:“放開,放開……你放開我,你個賤婢竟敢對我動手,你活得不耐煩了,信不信我讓世子哥哥賣了你。”
見抱琴不為所動,陶安郡主這才慌了,不停的喊:“世子哥哥救命呀,世子哥哥,紀云開不是好人,她會殺了我的,她真的會殺了我的。”
“世子哥哥,我不要出去,我不要出去……她們肯定會笑話我,笑我不會生孩子,笑我沒用,世子哥哥,我不要出去。”被抱琴拖到房門外,陶安郡主掙扎的更兇了。
是的,她閉門在家不肯出去,天天哭天天哭,傷心難過是一方面,更多是怕她曾的朋友,被她笑話過的小姐們笑話她,對她指指點點。
小姑娘愛面子,這一點紀云開能理解,可能理解并不表示會縱容,在這個十四歲可以出嫁,十六歲就能當娘的時代,陶安郡主已經不是小孩子了。
果然是被家里寵壞了的孩子,真是……叫人喜歡不起來。
抱琴強拉著陶安郡主往外走,陶安郡主氣瘋了,看到服侍她的丫鬟站在一旁,大罵:“你們都是死人呀,沒看到有人欺負我嘛,還不快動手把這賤婢打死,不然我把你們都賣了。”
丫鬟臉色一白,想要上有幫忙,可剛走兩步就聽到端王世子的聲音:“沒有我的命令,誰都不許動。”
他心疼陶安打小的失了母親,怕她在后院受委屈、吃苦頭,怕她凍著、餓著,在力所能及的范圍內總是縱著她,寵著她,卻不知陶安根本不缺人疼愛。
他那個繼母沒有孩子,這些年把陶安養在身邊,雖說害得陶安無法生育,可這些人卻是沒有虧待陶安半分。
他父親雖不喜歡他這個兒子,可愛屋及烏,見他繼母疼愛陶安,也對陶安寵愛有嘉,真正是把她當掌上明珠寵著。
想來也是,要不是有人寵著,陶安也不會這么驕縱、任性。
沒有人疼,沒有人寵的孩子可沒有資本任性,比如他,又比如紀云開……]