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很好。”完成了王妃交待的事,抱琴拎起陶安郡主就往外走。
端王世子在馬車外等候,見抱琴扛著陶安郡主出來,一點也不意外。
他當初被舅舅丟到收容所也嚇暈了,不過他那時年紀小……
半個時辰后,馬車再次回到端王府,端王世子陶安郡主抱下了馬車,紀云開一直在花廳坐著,見陶安郡主暈了過去,什么也沒有問,只道:“現在給郡主診治嗎?”人暈了,肯定不會反抗。
“好。”端王世子沒有拒絕,把人放在椅子上,好方便紀云開診斷。
紀云開不會把脈,但是原主會,紀云開診起脈來一點也不怯,片刻后,紀云開收回手道:“診不出任東西,郡主的身體很好,只是有一些虛,回頭給我一節香料,我要查一查是什么毒。”
日積月累,慢慢增多,紀云開也不知是不是毒,如果是中毒那一切就好辦了,至少還有得救,要不是中毒她也沒有辦法,這個時代又沒有檢查的儀器,她根本看不到陶安郡主的子宮內有什么問題,也無法對癥下藥。
“我留了一截,你等等。”端王世子丟下陶安郡主,轉身去取香料。
紀云開與抱琴坐在花廳等,看著身體緊繃的陶安郡主,紀云開淡漠的移開眼。
陶安郡主想裝昏迷就裝吧,她沒有興趣拆穿。
片刻后,端王世子取來香料,親手交給了紀云開。
這東西皇上盯得緊,他好不容易才留下一節,仔細一些總沒有錯。
“我先告辭了,有消息會讓人告訴你的。”事情辦完,紀云開片刻不留,帶上東西就走,并沒有與端王世子過多的寒暄。
她親自上門了,且幫端王世子找出了陶安郡主,尋死覓活的真正原因,只要端王世子不是蠢的,哪怕她醫不好陶安郡主不育癥,端王世子也會記她的好。
當然,要是端王世子不記她的好也沒有關系,她只當認清了一個人,左右她也沒有虧什么。
紀云開的馬車剛動,已入城的天武公主就收到了消息,當即要求改道走京安大街,不想走原來的路。
這和原計劃不符,接待天武公主的靜王以未清場,無侍衛開道為由拒絕,天武公主卻不接受,只道:“本宮相信天啟皇朝的治安,也相信天啟陛下的能力,相信這一路即使沒有事先清場也足夠安全。”
話說到這個份上,靜王要再拒絕就顯得不自信,左右京安大街兩旁住的都是王公貴族,仔細些便不會有危險。
紀云開的馬車從端王府駛出,很快就駛入了京安大街,由北朝南回燕北王府,天武公主的馬車則由南向北往皇宮方向行駛,沒有意外,雙方的馬車在大街上遇上了。
天武公主一行車馬侍衛多達數百人,雖未要求侍衛清場,可沿途的百姓也會自覺避開,燕北王府的車夫事先看到這一幕,不確定來者何人,還是提先跟紀云開說了一聲,看看要怎么辦?
在京中,除了皇上燕北王府不需要給任何人讓道,可看對方的排場,想到傳得沸沸揚揚的天武公主,紀云開沒多想便讓車夫把馬車停到一旁,讓對方先過。
車夫見狀立刻將馬車趕至一旁,把路讓了出來,可是……
旁人存心要找你麻煩,不是你想讓就能避開的,天武公主一行過來,走到紀云開所在,突然叫停了。
“停下,那是誰家的馬車?”天武公主坐的馬車,前后左右鑲嵌的是透明的琉璃,從里面可以清楚的看到外面的風景,自然也能看到停在一旁的紀云開。
靜王一聽,頓時有不好的預感,忙差人去問,一聽是燕北王府的坐駕,靜王頓時苦笑。
他就說嘛,好好的天武公主怎么會改道,原來是在這里等著……]<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