順利解決了嘰嘰歪歪的靜王,天武公主的注意力,又落到紀云開身上:“紀云開,你確定不下馬車嗎?”
當眾都不肯叫燕北王妃,可見天武公主有多不把人放在眼里。
“公主,你確定不走,要做擋道的狗嗎?”紀云開的聲音,從馬車里傳來,帶著一絲漫不經心,不似先前的強勢,可卻更叫人不敢掉以輕心。
天武公主心中有計較,可嘴上仍舊是一副張狂的樣子:“紀云開,你兩度羞辱本公主,你可是要與我天武為敵!”
“什么時候天武與我是朋友了?”從來就不是朋友,便是為敵又如何?
“好好好,你好……今天這話本公主記下了,本公主明日進宮,就要好好問問天啟的皇帝陛下,是不是要與我天武開戰了。”天武公主強詞奪理的,給紀云開安了一下挑起兩國戰亂的罪名,這要是換作一般的姑娘,必然會被嚇壞,可紀云開卻是半點不懼。
天武公主真當她是被養在深閨,無憂無慮的大家小姐嗎?
兩國開戰,哪是那么容易的事,別說天武公主還不是皇太女,就算她是天武的女皇陛下,也不可能因為她一句話就發起戰爭。
沒有足夠的利益,誰樂意勞民傷財的開戰,真以為將士們的命就不是命呢。
當然,這些話紀云開并不會當眾說,聽到天武公主義正言辭的指責,紀云開半是玩笑半是認真的道:“這時候開戰挺好的,公主就在我天啟,不需要打,我們直接綁了公主去前線,指不定就能換來十幾座城池。”
紀云開不知天武公主是真蠢還是假蠢,人還在天啟就嚷著要開戰,真是嫌自己命太長嗎?
“你……紀云開,你強詞奪理,本公主只是想要見你,你不肯下車不說,還一再羞辱本公主,你是要破壞天啟與天武的盟約嗎?”被紀云開拿了一個話柄,天武公主臉色微變,可卻知死扯著開戰的事不放對她不利,立刻將話題轉移了。
“想要破壞盟約的是公主你。”她很無辜的好不好,不過就是出一趟門,就被天武公主盯上了。
早知道天武公主今天進城,她就應該改天出門。
不對,她就是改天也沒用,這世間哪有那么多巧合,天武公主明顯就是特意在這里堵她,她不管改到什么時候,都會撞到天武公主,除非她一輩子不出門。
“哼……是非對錯自有定論,紀云開,只要你現在下馬車,跟本公主好好道個歉,本公主既往不咎。”一番試探后,天武公主知曉紀云開不像她先前見過的大家閨秀,并不是什么好欺負的主,可那又如何?
紀云開的骨頭再硬,她也能把她的骨頭一根根踩碎,讓紀云開匍匐在她的腳下,一輩子無法反身。
“不可能!”紀云開想也不想就拒絕了。
天武公主不是一個見好就收的人,也不是一個有風度的人,她退一步天武公主指不定就要進一丈。
她真要下了馬車,天武公主就敢要她跪下道歉,到時候她是照做還是不照做?
“好,好一個不可能,既然如此,那就別怪我不客氣了!”天武公主沒想到紀云開骨頭這么硬,冷哼一聲,下令道:“動手,把紀云開給本公主拖出來!”
一個“拖”字,表明了她的態度……]