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根本無法命令蕭九安,可他又不能說,他這個皇帝心里苦呀!
“皇帝陛下是君,燕北王只是臣,皇上怎么可能做不了他的主。”天武公主心里明白,可卻仍舊裝傻,不斷的給皇上帶高帽:“燕北王一向忠君愛國,只要皇上你發話,燕北王肯定會聽,只要皇上能讓燕北王休了紀云開,我不僅不計較今天的事,在我們兩國的合作上,天武還可以讓出一部分利益。”
沒有蕭九安,紀云開什么都不是,到時候她想怎么拿捏紀云開,還不是一句話的事。
皇上很心動,可是……
還是那句話,蕭九安的事他說了不算,可他還不能說!
皇上為了保住自己的顏面,只能裝出深明大義的明君氣度:“朕一向不插手臣子的家事,在這件事情上也是一樣,朕可以尋問燕北王的意見,但卻不會逼燕北王。”
“皇上英明,這件事我等皇上的消息,不過沖撞本公主的人,還請皇上順手處理一下。”天武公主見好就收,事實上她就是不收也無用,蕭九安的事,她就是再逼皇上,皇上做不了主也無用。
“放心,沖撞公主的人,朕絕不輕饒。公主你先去下去收拾一下,朕會派御醫去為你醫治,公主不必擔心臉上的傷。”那么一點傷口,想必不會在臉上留疤。
“多謝皇帝陛下,我先告辭了。”天武公主轉身就走,片刻也不愿多留。
要不是為了讓天啟的皇帝陛下看到她有多慘,她怎么也不可能,讓人看到她這么丟臉的一面,現在目的達成,她真的是一刻也不想多呆了。
天武公主在宮中匆匆收拾了一下,便急切的沖宮。
她要去泡澡,她要去把身上的怪味洗掉,她真的一刻也忍不了!
天武公主走得匆忙,以至于和抬著琉璃寶車進宮的侍衛擦肩而過,也沒有注意到。
當然,這事并不怪天武公主,燕北王府的侍衛抬著琉璃寶車一路吹吹打打,且在上面蓋了一塊紅布,弄得就像是皇后進宮一般,一群人簇擁在琉璃寶車旁,不走近根本看不到他們抬得是什么。
侍衛一路極度高調,將天武公主的琉璃馬車抬到宮門外,請人進去通報,說是天武公主把她的馬車落在大街上了,他們燕北王府的人看到了,怕馬車露天放在街上會被人弄壞了,便送進宮來了,請皇上轉還給天武公主。
皇上剛從靜王和天武公主嘴里,得到天武公主帶來的琉璃寶車被砸了,這會聽到太監傳來的消息,不由得頓住了:“你確實他們抬來的是琉璃寶車?”
不是說被砸了嗎?哪里還有什么琉璃寶車?
天啟可沒有那么大的琉璃,可以用來做馬車。
“回皇上的話,奴才沒有見過琉璃寶車,但看燕北王府抬進來的馬車,確實全部是由琉璃做成的,看上去真正是好看極了。”太監自然在宮里,沒少見識好看了東西,可看到琉璃寶車剎那,顯險被它的光芒眩暈了眼。
“抬進來!”如果真是琉璃寶車,難不成靜王和天武公主都撞了鬼不成?
他不認為靜王和天武公主會騙他,可他們要是沒有騙他,燕北王府抬來的琉璃寶車又是什么?]