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來也是,在他們眼中侍衛、普通百姓不過是螻蟻,死了便死了,怎么可能會放在心上。
“天武公主傷得是誰?”皇上將短箭丟到紀云開面前,個中意思不言而喻。
要天武公主只是殺了一個普通侍衛,根本無法追究她的責任,可要傷了紀云開就不同了。
傷了天啟的燕北王妃,天武公主就從受傷者變成施暴者了,她就不再占理了。
如果是以前,或者說蕭九安不陪她進宮,不給她撐腰,紀云開指不定就如皇上的愿,拿起短箭往自己身上扎一箭了。
左右憑她的本事,別說扎上一箭,就是扎上二十箭,她也有本事避開要害,只見血而不傷命,可是……
她現在也是有靠山的人,她為什么要自虐?
紀云開看也不看地上的短箭,抬頭看了蕭九安一眼,兩人視線相交,蕭九安點了點頭:不管紀云開要做什么,他都兜得住。
紀云開見狀,心中大定,朗聲道:“皇上,我們家王爺今天回城時,在路上遇到了刺客,刺客全部逃了,現場只留下了這枚短箭。”
呃……
蕭九安怔了一下,不由得扭頭看向紀云開。
這女人栽贓陷害、倒打一耙的本事還真是一流,理由張嘴就來,真是不要臉,不過他喜歡。
他燕北王府的人,就該如此,吃什么也不能吃虧。
往自己身上扎一刀?
皇上愛用苦肉計,他蕭九安可不愛用,有能力的人需要示弱嗎?
他就是囂張又如何?他就是霸道又如何?他就是不把皇帝看在眼里又如何?他蕭九安有這個能耐,不需要示弱!
皇上沒比蕭九安好到哪里去,愣了半晌才找回自己的聲音:“燕北王,你的王妃所言可屬實?”
紀云開這個女人的腦子到底是怎么長的?怎么張嘴就尋來一個讓人挑不出破綻的理由?
“句句屬實,臣還受了一點小傷,皇上要讓太醫來看看嗎?”他去天牢審問南疆三皇子時,盛怒之下用手抓了一把鐵鏈,把手硌紅了。
“傷在哪?”皇上上下打量一眼,也不見蕭九安像是受傷的樣子。
“傷在手上,硌紅了。”蕭九安伸手,一本正經的把“受傷”的右手,伸給皇上看。
皇上滿懷期待,結果只看到蕭九安手上的紅印,氣也不是,不氣也不是,未免自己失禮爆走,皇上強忍著吐血的沖動,咬牙道:“好了,這事朕知道了,你們可以退下了,此事等朕查清再定。”
再跟這對夫妻說話,他會活活把自己氣死。
“臣(臣婦)先行告退。”蕭九安依舊行的是軍禮,紀云開比較倒霉,她還跪在地上。
兩人行完禮,轉身就走,可就在他們轉身的剎那,皇上突然開口道……
九爺有話說:更新少,不敢看評論,也不敢求月票,不造現在能求不?]<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