諸葛小大夫住在王府的西北角,而他人不見了!
今兒個一大早,紀云開如常去藥房找人,卻撲了空,等了許久也不見諸葛小大夫,問過府中的侍衛,都說不知道諸葛小大夫去哪了,只知昨晚王爺找了他,然后人就沒有回來。
紀云開當然知道,諸葛小大夫在燕北王府不會有危險,可就怕蕭九安找他麻煩。
“要不要去找王爺問一問呢?”紀云開很愁,她下午去找了一趟,也沒有找到諸葛小大夫,她還真怕蕭九安把他怎么了,可是……
諸葛小大夫醫術不凡,藥理知識更是登峰造極,為人又極單純,蕭九安沒道理會弄死他呀?
“算了,還是別去了。”蕭九安那人偏執、占有欲強,也許原本沒事,她跑去問一句指不定就有事了,為了諸葛小大夫安全著想,她還是少說兩句。
輕輕嘆了口氣,紀云開看著手中的盆栽,小心的將異能輸入根部,等到手中的金錢葉看著有那么點精氣了,這才將它遞給抱琴:“送去給王爺。”
蕭九安每隔一天的盆栽她都記著,就算她忘了,抱琴也絕不會忘。
“好的,王妃。”抱琴脆生生的應了一句,一臉歡喜。
小姑娘沒有別的愛好,就喜歡看她們家王妃和王爺恩恩愛愛的,看她們家王妃把王爺放在心上,要是王妃和王爺能早日同房,生幾個小世子、小郡主就更好了。
抱琴歡喜的把盆栽端到管事面前,管事檢查過后,這才親自捧到書房,將蕭九安書桌上,那盆蔫里巴嘰的盆栽換出來。
“希望王妃能救活你。”看著手中只一天就生了活力的綠植,管事不由得嘆氣。
他們家王爺的殺傷力越來越強了,原先放一天根本不會受影響,現在一天就蔫巴了,甚至還有幾片葉子已經枯死了。
看著書桌上新換的盆栽,蕭九安的目光深沉。
紀云開養的花草有一股安定人心的力量,具體是什么蕭九安也不知,他只知道每每聞到紀云開送來的花草,他的心情都會平靜許多。
但是,也只有一天,隔一天就無效了。
“也不知是好是壞。”蕭九安隨手撥弄了一下樹葉,眼中閃過的一抹深思。
從那個人吃人的地方出來后,他就再也不知安定是什么,可偏偏紀云開身上有他想要的安定,紀云開養的花草也有。
“看樣子,你命中注定是本王的人。”隨手扯下一片葉子,握緊,汁液從指縫流出。
張開手,手心除了一片青綠,什么也沒有,燭光照在蕭九安的臉上,忽明忽暗,讓人看不清他在想什么……
“王爺。”暗衛頭子跑了兩天兩夜,差點把馬跑死,忽忽趕回來,就看到自家王爺一副高深莫測的樣子,當即嚇得不敢抬頭。
“說吧!”蕭九安淡漠的收回視線,看向一身塵土,跪在地上的暗衛。
暗衛悄悄吸了口氣,低落的道:“屬下辦事不力,沒有追回信。”也不知手底下的小子怎么了,送個信那么拼命,他跑了一天一夜,也沒有看到人影。
而一天一夜過后,基本上就不用再追了,追不到,他也沒有力氣追。
暗衛已經做好被王爺罵的準備,可不想卻聽到王爺淡淡的說了一句:“不錯!”
“啊?”暗衛愣住了,有些呆愣的看著蕭九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