禁軍出動就表明了皇上的態度,除非天武公主要與禁軍動手,不然她只有乖乖隨禁軍進宮。
可真要動手,她那點人夠看嗎?
百來侍衛用來堵紀云開還可以,可要用來對付皇上的上千、上萬禁軍,卻一點也不夠看了。
百來死士用來潛入燕北軍營,悄悄的暗殺兩個人還行,用來跟天啟的大軍比,那就更不夠看了。
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頭,任憑天武公主再怎么囂張,在天武身份多么高貴,到了天啟都必須低頭,都必須妥協,除非她想死。
帶著滿心的憋屈與憤恨,天武公主一個人也沒有帶,獨身隨禁軍進宮。
“公主,你帶上奴婢吧,這樣在宮里也有個召應。”侍婦芙蓉聽天武公主的決定,哭成了淚人。
她們家公主,何曾受過這樣的委屈,天啟欺人太甚,燕北王太過分!
“他們不敢要我的命!”這一點天武公主百分百肯定。
別說她是天武的繼承人,就算她只是天武的公主,天啟的皇帝也不敢要她的命,除非天啟的皇帝,想要同時對三國開戰。
這些年,南疆與北辰一直蠢蠢欲動,要不是有天武在,他們兩國早就聯手,不惜一切代價踏平天啟了。
四國之間自有平衡,天啟的皇帝要是執意打破,倒霉的只有他自己。
“你們在驛站什么都不要做,記住!”多做多錯,蕭九安盯上了她,為了保全實力,她必須要忍。
“奴婢明白。”芙蓉哭紅了眼,鄭重的點頭。
天武公主一進宮,皇上就召見了她。不同于先前的友好,皇上看她的眼神十分冷漠,甚至第一句話就是責問:“天武公主,你雖不是我天啟的臣民,可欺騙朕也是欺君。”
“欺君?我欺騙了皇上什么?”皇上的態度在天武公主的意料之中,皇上要是會對她客氣,就不會讓禁軍去請她了,但是……
皇上這話,她卻是不明白。
“公主,看那是什么?”皇上指上角落,太監立刻上前,將遮在琉璃寶車上的黑布取下,露出流光溢彩的琉璃寶車。
“這,琉璃寶車,這怎么可能?”和靜王一樣,看到琉璃寶車的剎那,天武公主震驚了,不管皇上還在,直接走上前,仔細檢查一番,發現真是她的琉璃寶車。!!
“不對,不對,我的琉璃寶車明明被紀云開派人砸了,我親眼看到的,當時靜王也在場。”雖然和琉璃寶車一模一樣,可天武公主卻可以肯定,這不是她的琉璃寶車。
“皇上,這不是我的琉璃寶車,這定是有人仿造的。”她親眼看到砸壞的東西,怎么可能無事。
皇上當然知道,這不是天武公主的琉璃寶車,可那又怎樣?
“天武公主,琉璃只有天武才有,我天啟可做不出琉璃寶車。且這輛車是公主你被沖撞的當天送進來的,只比你晚一個時辰到皇宮,我天啟可做不到在一個時辰內,仿制一輛琉璃寶車。”皇上不管紀云開是怎么仿出琉璃寶車的,現在有了琉璃寶車,他就能化被動為主動。
“皇上,我親眼看到琉璃寶車被砸,我還能騙你不成!”天武公主憋屈的要死,可她仔細查看了,發現每一處細節都和她的琉璃寶車一樣,她根本挑不出錯。
“證據呢?燕北王妃告狀朕,她沒有讓人砸你的琉璃寶車,你的琉璃寶車完好無損。而你面前這輛琉璃寶車足已證明你在撒謊!”最后兩個字,皇上咬得很重,明顯已經是定了性。
“本公主沒有撒謊,兩年前,本公主打造琉璃寶車時,將同樣的材料送了一份給十慶郡主,定是燕北王妃借當年的材實仿造的。”天武公主心里真得不是一般的憋屈,她沒有想到,她當初討好蕭九安和蕭十慶的東西,最后會變成對她不利的證明。
“可有禮單?”皇上相信,依紀云開和蕭九安的不要臉,他們絕不會編一個漏洞百出的理由,讓天武公主找到破綻。
這個啞巴虧,天武公主吃定了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