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,那……那處的傷也要縫起來嗎?”諸葛小大夫指的是十慶郡主子宮上的傷。
“能,但沒有必要。”主要是太麻煩了,輸卵管她能稍稍扯出一點,縫好后再塞回去,子宮卻不行。
“那就好。”要是全都用縫的,還要大夫干嘛,直接用裁縫就好了。
約十慶郡主縫合了輸卵管后,紀云開再次給十慶郡主的傷口做清創,然后縫合腹部上的傷。
十慶郡主腹部上的口子太大了,不縫合起來,沒有一兩個月都長不愈合,且隨時都會有繃開的可能。而要縫合的話,至少要縫上百針,到時候十慶郡主的腹部,會留下一道很丑的傷口,可這也是沒有辦法的事。
接下來,紀云開真的如同裁縫一般,一路穿針引線,給十慶郡主縫合傷口,不過她用的不是先前的細線,而是略粗一些的線,針也稍粗一下。
尖銳的針扎過皮肉,線穿過肉孔,用力拉扯,將張開的傷口拉緊,將兩側的皮肉扯到一塊,這是一個力氣活,不多時紀云開就累得滿頭大汗。
不需要紀云開提醒,諸葛小大夫就拿出干凈的帕子,為她擦汗,可是紀云開額頭上的汗水,越擦越多,且臉色隱隱有些發白。
“王妃,你還好吧?”諸葛小大夫擔心的問了一句。
他覺得,和十慶郡主相比,王妃更需要大夫。
“有些累。”確實很累,外科是個力氣活,她的身體弱,十慶郡主的傷口又張得太大,要把傷口拉緊得費很大的勁,剛開始還好,時間一久她就有些撐不住了。
外科,不是嬌弱的少女能干得下來的,真是需要力氣的,尤其是動手術,一站就是幾個小時,沒點體力還真是做不到。
“要不,我來?”諸葛小大夫試探的問了一句。
縫合并不是什么技巧性太強的活,紀云開也沒有避著他,甚至還給他講了不少技巧,看了這么久,諸葛小大夫早就看會了。
紀云開略一遲疑,就同意了:“好。”
讓小大夫試試也好,有她在旁邊看著出不了事。
“王妃,這樣不好吧?諸葛大夫似乎并不會,王爺要知道了定會不高興的。”十慶郡主的侍女站在一旁,看紀云開縫到一半,就把郡主丟給諸葛小大夫,不由得皺眉。
王妃這也太不負責任了,怎么可以醫到一半就把病人丟下,而且她們郡主是普通病人嗎?王妃這么做,就不怕王爺不滿嗎?
紀云開聽罷,冷笑:“那你來……”拿蕭九安壓她,十慶郡主的侍女膽子真不是一般的大。
侍女臉一白,怯怯的解釋道:“奴婢哪里會,奴婢只是擔心郡主,還請王妃你看在王爺的面子上,救人救到底,我們郡主總歸是女子,讓諸葛大夫一個男人動手,終歸不好。”
“哪里不好了!”一道低沉冷冽的男聲從門外傳來,緊接著就聽到“嘭”的一聲響,一身血紅暗衣的蕭九安,逆著光走了進來……]