蕭九安沒有叫起,只是看著紀云開,再次問道:“十慶的傷,一點辦法也沒有嗎?”
紀云開也不要蕭九安叫,自己就站好了,聽到蕭九安的問話,紀云開堅定的搖頭:“沒有一點辦法,我辦不到,鳳祁師兄也辦不到。”
別說是這個時候,就是放在現代,十慶郡主的傷也醫不好,只能做試管嬰兒,借別人的子宮生育,但依現在的醫術明顯做不到。
“如果本王不惜一切代價呢?”不到最后一刻,他絕不會輕易放棄。
他答應過養父,一定會幫他留住燕北王府的血脈,他不想失言了,哪怕有一絲可能,他也要去做。
他蕭九安想做的,要做的事,一定要做到。
紀云開皺了皺眉,猶豫片刻,說道:“理論上講,有一個辦法可以,但實際操作很難。”
“說!”果然,紀云開是有辦法的。
“借腹生子,讓旁人代十慶郡主懷孕,但卻是十慶郡主的血脈。”紀云開有些頭痛,不知該了怎么解精子與卵子的問題,看蕭九安一副說詳細點的表情,紀云開又不得硬著頭皮解說:“簡單點說,人類之所以能繁衍后代,是因為女子和男子的身體里各有一顆種子,當這兩顆種子結合,就會落在女人的身體里,然后慢慢的,一點點長大。十慶郡主傷的就是能孕育種子的地方,所以她沒有辦法懷孕。”
原本十慶郡主的輸卵管也斷了,幸虧她縫好了,只是效果如何卻不知道了。
“十慶郡主的種子沒有問題,從理論上講,我們可以取她的種子與人配對,然后放在另一個女人的身體內,由她代孕。”紀云開覺得,她有點對不起她看過的醫書,好好一個代孕,被她說得亂七八糟。
“你能確保最后生下來的,一定是十慶的骨血?”蕭九安承認紀云開這個說法可行,但執行起來頗有難代。
“一般是的,但也不排除意外的可能,畢竟要尋代孕,必然是成熟的女子,她自己也有種子。”這不是在現代,沒有那么精密的儀器,她拿什么保證。
“所以,你的理論全是空的?”蕭九安有一種被耍了的感覺。
“并不是,我所說的一切,在條件成熟的情況下,是可以實行的。”紀云開不知自己要不要慶幸,慶幸她不是學婦產科的,不然專業知識被人鄙視,她真得會郁悶得想哭。
“什么叫條件成熟?”蕭九安再次展現了他執拗的一面,紀云開有點無力,可還是認命的解釋:“就是有工具能將十慶郡主的種子取出來,能將結合好的種子放入女子體內,最后孩子出生后,有工具能檢測孩子與父母是不是血親。”
“好吧,本王知道你的意思。”蕭九安冷冷的打斷了紀云開的話。
無他,紀云開完全是是空想,與其指望紀云開能想到法子,他不如給十慶多塞幾個男人,也許還能成功。
紀云開默了,無語的看著蕭九安。
她就知道,蕭九安不會相信她的話。好吧,要換作是她,她也不相信,太離奇了。
“十慶的事你不用管了,隨本王去軍營。”既然紀云開無法醫治十慶的不育,就沒有必要留在這里浪費時間。
蕭九安轉身往外走,紀云開快步跟上,問道:“諸葛大夫他不跟我們一起去嗎?”
“有必要嗎?”蕭九安沒有回頭。
“我對燕北軍中毒的情況并不了解,有諸葛大夫在,我就不用從頭開始了。”十慶郡主醒來,得知自己失去了生育的功能,必然會發瘋,把諸葛小大夫留在這里,就等于是送羊入虎口,太危險了……]