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天武公主在宮中遇刺,兇手是一名宮女,那宮女是紀貴妃身邊的丫鬟,說是受你指使的。”蕭九安說這這話時,嘴角微微上揚,滿是譏諷。
紀云開笑了一聲,頗為無力:“天武公主還真是簡單粗暴,不過挺好用的。”明眼人都知道這是栽贓陷害,可那又如何?
人證物證俱在,紀云開無從辯駁,就如同蕭九安和紀云開指證天武公主派刺客伏殺蕭九安一樣,所有人都知道那是假的,可架不住蕭九安和紀云開手上有證據。
“拾人牙慧,算不得什么。”天武公主這一招,明顯是跟紀云開學的,在此之前,天武公主可不會用這種淺白的招術,更不會用自傷的方式算計人。
許是天生的優越感,天武公主向來喜歡用陽謀,就像在大街上堵紀云開一樣。
她的出身和她手上的權利,讓她無需花心思去想這些,她看誰不順眼,直接拖出去打死就好,根本不需要費心費力。
可這一次栽在紀云開手里,讓天武公主的自信心大受打擊,也開始用計坑人了。
也不知這對天武公主來說,是成長還是退步?
“管它是不是拾人牙慧,好用就行,如果那宮女再當著我的面自殺,我就是有嘴也說不清了。”只要天武公主不蠢,必然會這么做。
“你倒是看得明白,可想好了應對之策?”紀云開能想到的,蕭九安自然也能想到。
“沒有,這種事無法應對,做的越多錯得越多。”紀云開默默地跟在蕭九安身后,登上馬車。
“嗯,先進宮罷,天武公主沒死,這事就不嚴重。”且除了那個小宮女外,皇上也沒有其他的證據。
兩人匆匆進宮,雖談不上心事重重,可確實無心下棋,為了不枯坐一個多時辰,蕭九安問起尸毒一事。
“可有什么發現?”紀云開又是采血,又是尋問,要說沒有發現誰也不信。
“應該是血液病毒,具體是什么成份還不知,等我回去再想想。”她記得有些草藥,有清理血液垃圾的效果,回頭去試一下,看能不能找出什么問題。
“嗯。有什么需求直接告訴管事,他會全權配合你。”他從不虧待認真做事的人,更不會虧待自己的手下。
“好的。”紀云開也不客氣,她確實是需要管事幫助。
“那個……”紀云開張了張嘴,想要蕭九安,她要是沒有配出尸毒的解藥,蕭九安還會幫她找鳳佩嗎?
可話到嘴邊,紀云開又咽了回去。
她這個時候問出來,不是擺明不相信蕭九安的人品嗎?
只是,她沒有說出來,蕭九安卻猜出了她想問什么。
蕭九安原本不想理會,可看紀云開一副想又不好意思開口的糾結樣,不由得心情大好,略一琢磨,就決定給了紀云開一顆定心丸:“本王已經查到了鳳佩的下落,很快就會拿回來。”
“真的?”紀云開雙眼亮晶晶的看著蕭九安,滿眼都是蕭九安,蕭九安心里舒坦極了,面上卻只是矜持的點點頭……]
中了尸毒的將士這會還在睡,按軍醫的估計他們要到晚上才能醒過來,且清醒的時間只有一個時辰左右,隨即又會陷入昏睡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