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拖出去。”皇上頭痛的撫額,恨不得把天武公主也拖出去。
天武公主,到底知不知道她在做什么?
這是天啟不是天武,在他天啟的皇宮,當著他這個皇帝的面,殺他天啟的百姓,天武公主到底有沒有把他這個皇帝放在眼里?
侍衛片刻也不敢多呆,抬著宮女的尸體就出去,殿內仍舊只有蕭九安、紀云開,皇上和天武公主四人。
紀云開一改先前不理會的態度,主動開口道:“皇上,唯一的證人死在公主腳下,現今已無法證明,指使她殺公主人的是我了。”
“怎么不能證明,她已經親口指認了,且有物證在。”之所以把那宮女留到現在,就是為了讓她指證紀云開,跟紀云開對質,可是……
紀云開卻不按理出牌,根本不問那個宮女,也不否認自己的罪名,甚至故意激那個宮女,讓她不敢自殺,害得她不得不出手。
“公主,你不知道孤證不立嗎?”只有一個證人,且那證人本身就是兇手,她的證詞能信嗎?
“你,這是什么意思?”天武公主眉頭緊皺,突然發現自己忽視了什么。
“看樣子公主并不懂律法,也不懂審訊,居然連孤正立都不知道,如此,我就簡單的為你解釋一句。”此時此刻,紀云開無比慶幸她好學,看得書多,不然今天還真是要栽了。
“所謂孤證不立,只有一條證據的情況下,是不能判定罪名成立的。就好比那個宮女,她說是我讓她去殺的,我也可以說是她陷害我,我們兩個各自一持,這個時候除非有第三方證據,不然我們誰的話都不能作為絕對證據,這是基本的審訊原則,公主不會不知吧?”紀云開說完,還不忘嘲諷天武公主一句。
天武公主的臉頓時一白:“你這是強詞奪理,你先前憑一把短箭,就說本公主派人伏殺燕北王,本公主也可以說你在污蔑我。”
實話,天武公主還真不知有孤證不立這一說法,她是天武的公主,又不是刑部官員,怎么可能知道什么孤證不立,更不可能知道只有一條證據的情況下,是不能判定罪名成立的。
“公主這么說也可以,我當時提供證據給皇上,并非狀告公主,只是請皇上明察,皇上只是例行請公主問話,是公主你反應太大了。”她狀告天武公主伏殺蕭九安一事,本身就是子無虛有的事,且證據不足,只要天武公主一口咬定沒有做,她就奈何不了天武公主。
左右,她和蕭九安又拿出更確切的證據。
“你,你……耍我!”天武公主一口血憋在喉嚨里,吐也不是,不吐也不是。
“不不不,我怎么敢耍公主,我以為公主你知道孤證不立呢,原來公主你什么都不知啊。”紀云開一臉誠懇,可這話比承認她耍天武公主還要狠。
天武公主死死的按住心口,才將喉嚨那口血憋了回去:“好,好,好一個紀云開,本公主記住你了。”
“能被公主記住是我的榮幸,多謝公主厚愛。”紀云開厚顏無恥的應下,把天武公主氣得全身都在顫抖,可面對這么無恥的紀云開,天武公主真是一句話也說不出來。
她,她真的從來沒有見過,比紀云開還不要臉的人,也沒有見過比紀云開還無恥的人……
她跟紀云開的梁子,結下了!]