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幾味藥,只需要搗成泥就可以,所以完全可以自己動手。
將藥搗成泥后,紀云開便取出昨天收集得有毒的鮮血,倒出一小半在白玉的瓷碗里。
過了一天,瓶子里的血比昨天更加的鮮艷,甚至有些粘稠,紅得似火,怎么看都不像是人血。
“這到底是什么毒?”紀云開看著白玉碗里的血,眉頭皺得緊緊的。
將碗里的血分成十份,紀云開將搗成泥的藥滴入血中,十份血,分別滴入了十種不同的藥汁,片刻后,紀云開拿筆,一一記錄血液的變化。
這些藥草或多或少都有一些用處,有幾分血液的明顯顏色淡了許多,可仍舊沒有恢復正常。
紀云開不愿其煩,又取出一份血樣,再將不同的藥泥按不同的比例混在一起,試圖從中尋找出最佳配制。
驗藥就是這么無聊,一個實驗可能要做成千上萬次,然后都無效!
不過,紀云開已經習慣了,她讀書那會沒少泡在實驗室,沒有少做這些無聊的實驗。
一次又一次,不同的藥,不同的份量,紀云開做了上百次實驗,諸葛小大夫終于來了。
“王妃,你已經動手了?”諸葛小大夫抱著一大堆的藥草走進來,看到紀云開在忙,連忙放下,上前幫忙。
“嗯。我發現了幾味清除血液毒藥的藥草,但效果都不明顯。”她反復實驗了上百次,血液的顏色也只是會稍稍變淡,并不會讓這些鮮艷的血恢復如常。
“是藥效不夠嗎?這些藥還沒有處理呢,要不我把這些藥草都處理了,我們再試?”諸葛小大夫對紀云開的實驗并不陌生,他在藥門天天就做這些,藥門那些藥方,就是通過反復實驗出來的最佳配制。
“行。”紀云開忙呼了兩三個時辰,也確實累了,趁諸葛小大夫炮制藥草的時間,紀云開趕回自己的院子,扒了兩口飯,算是對付過去了。
“王妃,要不再喝點湯吧?”抱琴見紀云開一臉疲倦,擔心的不行。
王妃這么忙,會不會傷到肚子里的小世子呀?
“不喝了,吃得太急,胃里不舒服。”早就過了飯點,紀云開餓得不行,匆匆扒了兩口,塞得胃都痛了。
十個醫生真得的是八個胃痛,尤其是外科的,幾乎九個都有胃病。
“要不,我讓廚房給你煮點杏仁羊奶?按王妃你先前教的法子煮。我記得王妃你說過,煮好后往羊奶里放兩片新鮮的薄荷,味道會更好,我再加兩片薄荷進去?”為了讓紀云開多吃一點,抱琴也是拼了。
紀云開略一猶豫,便點頭了:“多煮一點,煮好后送到藥房去。”
諸葛小大夫也是一個忙起來,就不知今夕是何夕的人,給他帶一點,補一補也好。
“好的,”抱琴脆生生的應了一句,末了又巧笑俏兮的問了一句:“王妃,王爺那要送一份嗎?”
王妃可不能厚此薄彼呀,諸葛小大夫都有的東西,王爺怎么能沒有呢?]<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