許是三天沒怎么說話,抱琴好像憋了一肚子的話,張嘴就給出了紀云開無數個選擇,紀云開本就有些頭暈,這會頭更痛了:“好了,我什么也不需要,你不用跟著我。”
抱琴什么都好,就是太羅嗦了,尤其是這段時間,跟個老母雞似的,吵得她頭痛。
“啊?王妃,你還要忙嗎?”抱琴驚了一跳,根本不敢相信自己聽到的。
他們家王妃已經連續忙了三天兩夜,還要忙?這就是鐵打的人也受不了。
“我自有分寸,你要么安靜些,要么站遠些。”紀云開累得不行,語氣自然好不到哪里去,抱琴一怔,傻傻地站在原地,心里又是委屈又是害怕。
王妃她從來沒有,用這么不耐煩的口吻跟她說過話,王妃這是嫌棄她了嗎?
抱琴心里慌得不行,連忙反省自己這段時間的表現,越想越心慌。
她這段時間確實越來越沒大沒小了,仗著王妃好說話,就時不時的建議王妃做這,建議王妃做那……
這不是一個奴婢該有的態度。
“王妃……”抱琴臉色一白,連忙追了上去,撲通一聲跪在紀云開面前,哭著道:“王妃,奴婢錯了,奴婢知道錯了,請王妃你責罰。”
“抱琴,你到底要干什么?”紀云開無力的嘆氣。
抱琴發什么瘋,沒看到她這會又忙又累嗎?
她真的沒有心情,也沒有精力應付她。
“王妃,是奴婢逾越了,奴婢知道錯了,請王妃責罰。”抱琴滿臉淚水,哭著自我反省,紀云開聽了幾句,不耐煩的打斷:“好了,好了,你既然知道錯了,就去找管事領罰。”
紀云開原本不想罰的,可是抱琴提起了給蕭九安送羊奶的事,這事確實是讓紀云開很膈應,所以抱琴要領罰,那就去吧。
“是,王妃。”這次抱琴不敢言語,默默地退下去找管事,紀云開的耳根子總算清凈了。
回到院內,紀云開一眼就找到了,那盆重新換過花盆的綠蘿。
沒辦法,那盆綠蘿在一眾盆栽中,十分的顯眼,十分的鮮艷,她就是想要忽視也不行。
“這盆綠蘿太扎眼了,確實不該放在這里。”紀云開不知這盆綠蘿為什么會變成這樣,但她知道這對她來說,絕對不是什么好事。
燕北王府的人個個都是人精,異常就意味著會引人注意。
為了稍稍遮掩一二,紀云開拿了一塊布,將其包了起來,這才抱到藥房。
“王妃,就是這盆嗎?”紀云開一進來,諸葛小大夫就上前接過她手中的綠蘿,急切的打開,看到手中翠綠鮮艷的綠蘿,一向不愛這些的諸葛小大夫,也忍不住贊了一句:“好漂亮!”
“它確實比旁的綠蘿要鮮艷一些,如果我用異能全力溫養的話,也就只有這個程度,再過就會直接進成熟結子期。”不過她一向不愛多用異能,所以她養的花草,也只是比常人養得好上那么一點……]<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