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卑職明白。”找不到北辰天闕的人,但要傳個消息出去卻不是難事,至于北辰天闕能不能收到?
這個真不用擔心,憑北辰天闕的人脈,他怎么可能收不到消息。
“退下吧。”蕭九安揮了揮,頗有幾分疲累。
紀云開三天兩夜沒有合眼,他也好不到哪里去,他不會把希望全部寄托在紀云開和諸葛小大夫身上,他必須要做最壞的打算,安排好退路。
雖然他的安排,很有可能用不上,但也必須做好萬全的準備,他可不想被皇上逼的如同喪家之犬一般,只能灰溜溜的離開京城,或者被皇上永遠困在京城,無法離開。
“事情,總算告一段落了。”右手輕敲桌面,視線落在中指與食指,看到手指上越來越淡的痕跡,蕭九安嘴唇微揚……
紀云開來到藥房時,諸葛小大夫并不在,聽侍衛說諸葛小大夫累狠了,這會還在睡,估計不到明天醒不來。
紀云開點了點頭表示知道,讓侍衛不要去打擾諸葛小大夫,獨自走進藥房,見諸葛小大夫將水打好,便默默地上前,利用銀管將異能導入水里,并且密封好。
異能快要耗盡時,紀云開只感覺腦子一頭,連忙收回手,不敢再用。
那種身體和靈魂完全分開,身體不受控制的感覺,真得是太糟糕了,她并不想再經歷一次,所以,請允許她自私的留一絲異能。
將異能七七八八耗的差不多后,紀云開沒有立刻出去,而是趴在桌上略作休息。
每配一次藥就像是死了一回一樣,旁人定會覺得奇怪,她不得不仔細一些。
身體很疲累,不是那種四肢酸痛的累,而是一股說不出來的乏,可偏偏又睡不著,腦子無比清醒。
紀云開趴在桌上,不由得開始胡思亂想,甚至她有一個大膽的猜想……]
紀云開這次真的是累狠了,這一覺她直接睡到第二天下午才醒來,而醒來后精神也極差,看著就像是大病一場一樣。
不過,她這場“病”倒也是值得。
軍營傳來消息,她“制作”的解藥十分有效,那么一壺“藥”就解了近千將士的尸毒,不僅效果極好,就是效藥也好得不行,幾乎服下不到一刻鐘,那些“熟睡”的將士就會清醒。
而南疆毒藥還未解的士兵,服下尸毒的解藥后也精神了不少,由此可見南澤宇給燕北軍下的毒并不重,只是因為尸毒的存在,將之無限放大了。
解藥尋了出來,燕北軍上下無不歡騰鼓舞,那幾個以為自己會這么睡死的將士,得知紀云開為了配解藥,連續三天不曾合眼,一出藥房就累暈了過去,一個個沉默的走到軍營外,朝京城方向鄭重的行了個軍禮。
不管王妃是因為什么原因,才費盡心力幫他們配制解藥,他們都感激王妃。
救命之恩不輕言說報,他日王妃有需要,只要不是背叛王爺的事,他們愿為王妃赴湯蹈火在所不惜。
這就蕭九安帶出來的兵,不管他們平日如何的爭權,如何的痞氣,他們都有自己的原則,他們都有自己的驕傲。
知恩圖報,以德報德,以直報怨。
解藥有效,紀云開自然高興,可高興之余也不勉頭痛,她一天的異能只能醫治上千軍人,三萬人不得三十天?整整一個月,她都要過這種異能透支空的日子嗎?
想想都是淚呀!
為了保重身體,紀云開一醒來就讓廚房為她準備高營養的吃食,免得身體撐不住。
用過膳后,無視府中侍衛、下人熱情崇拜的眼神,紀云開淡定從容的走進藥房,名義是幫諸葛小大夫一起配藥,實際如何只有他們自己知道。
蕭九安回府,正好看到這一幕,不由得暗暗點頭:沒有恃才傲物,沒有仗著自己有點功勞就張狂,很好!
回到書房,蕭九安再次召來暗衛:“去,查一查鳳祁到了哪里?催他快些,另外,派人去別院把鳳佩取來。記住,不需要顧忌任何人,不惜任何代價也要把鳳佩取回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