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在紀云開還算聰明的份上,蕭九安不介意告訴她更多:“天武公主今天在宮內大發雷霆,說你栽贓陷害她,用毒蛇傷了她的侍女,要你進宮給她一個說法。”
“這是……人不要臉,天下無敵了?”紀云開滿頭黑線,已無力吐槽。
“禮物出宮前,紅是由侍衛檢查過,里面放得是一支千年人參。”換言之,天武公主就算是倒打一耙,也有充足的證據。
“皇上不會真要宣我進宮吧?我都病得要死了,哪有力氣進宮。”紀云開話未說完,就擺出一副虛弱的樣子,倚在扶手上,那樣子……要多假就有多假。
蕭九安嘴角微抽,不客氣地道:“虛偽!”但看著又有那么一點小可愛,這是怎么一回事?
“太醫親自診過,我身體真的虛得快要死了。”太醫來時,她的異能還沒有恢復,可不是一副快要死的樣子。
“真的?”聽到紀云開這話,蕭九安的心尖莫名的一跳。
蕭少戎和燕北軍不知,他卻多少能猜出,紀云開與諸葛小大夫不把藥方拿出來的原因。
紀云開和諸葛小大夫都不是沽名釣譽之輩,要真是想要獨占功勞,先前就不會把解南疆毒的藥方拿出來。
這次兩人不肯把藥方交出來,十有八九是那藥方不能示眾,或者直白的說,那藥只有紀云開能配制。
他記得暗衛曾報告,侍女在紀云開的衣袖上發現了血跡,今天拿到軍中的藥壺上,也有一絲很淡的血跡。
那解藥人一接觸空氣就無效,軍醫怎么檢查都是水,恐怕真正能解尸毒的,并不是什么藥,而是紀云開的血。
當然,絕不是簡單的把血滴入水中,肯定是用了什么特殊的手法,不過這些蕭九安并不想深究。
術業有專攻,紀云開與諸葛小大夫做到了就行了,至于怎么做的,他并不關心。
原本,他也以為自己真不關心,可聽到紀云開張口就是快要死了,卻忍不住起疑。
這個女人,那么自私的一個人,真得會為三萬燕北軍,而犧牲自己的性命?
這不像是紀云開會做出來的事,要換作諸葛小大夫,他還相信。
短短兩個字,旁人也許不懂,可紀云開卻能猜到了一些,她不知道蕭九安為何有此一問,但卻不介意在蕭九安面前坐實此事。
紀云開垂眸,低聲嘆氣:“多少會有礙。”異通透支肯定沒有好處,但具體有什么壞處她也不知。
“這不像是你會做的事。”紀云開某些方面和他很像,他們都不會無私的為人奉獻。
“我需要鳳佩,而我只有自己!”這就是理由,她付出那么多,只為這一條。
她需要蕭九安幫她尋鳳佩,她不敢去賭三萬燕北軍死了,蕭九安還會不會幫她尋鳳佩?
而沒有鳳佩,她隨時都有生命危險,為了解除這個威脅,哪怕只有一絲的可能,她也不會放棄……]