紀云開見端王世子沒有再堅持,笑了笑,說道:“世子爺,未來我不敢保證,但當下我有一筆不錯的生意想找你談,不知你有沒有興趣?”
事實上,就算端王世子不來找她,她也想私下見一見端王世子。
天武公主咄咄逼人,她要不做一點什么,怎么對得起天武公主的“厚愛”呢?
“生意?什么生意?端王府不經商的。”端王世子一臉不解,本能的說不。
“我聽說端王府的兵權全部交給了皇上,且家產也損失了的近七成,端王府不需要另尋發展的機會嗎?”天啟重文,北辰重武,天武重商,南疆重毒,四國風土皆不一樣,在天啟商人地位極低,端王世子會排斥,再正常不過。
“端王府是敗落了,但也不是非從商不可。”端王世子沒有把話說死,他承認他有那么一點心動。
他這人面上一副讀書的人樣子,可熟知他的人都知道,他并不是什么溫潤如玉的君子,更不會為了所謂的讀書人的驕傲,而放棄到手的利益。
從商確實落了下乘,但從商錢多呀,他是真的心動,但想到商人的地位,又有幾分不確定。
紀云開見狀,笑了:“世子爺不想從商,那你想做什么?軍政商三條路,從軍?端王府的兵權交了出去,你不可以再從軍,而身為端王世子,皇上是不會允許你在朝堂上蹦噠的,除非你甘愿做個富貴閑人,不然你只有從商一途。”
高貴的身份并不全是助力,有時候反倒是一種限制,比如端王世子,他的身份注定他就是才華沖天,也不可能參加科舉,更不可能得到重用,更別談施展自己的報負了。
“聽你這么一說,我好像除了從商,別無選擇。”端王世子自嘲一笑,眉眼間是掩不住的落寞。
他們這樣的身份要么甘于平庸,要么就像蕭九安一樣不受制于人,可偏偏他不甘于平庸,又沒有不受制于人的能力,不上不下,空有報負卻無施展的機會,只能渾渾噩噩的活著,每一天都過得壓抑無比。
“世子爺可以聽聽我說的生意,是什么再做決定。”除非端王世子就這么沉寂下去,不然她還真不知,除了在商業一途上施展自身才華外,端王世子還能做什么?
從醫?做手工匠人?游山玩水,寫詩著書?
這些和富貴閑人有什么區別?
且依端王世子的天賦,他在這些行業不一定能有出色的表現。
“什么生意?”端王世子被打擊到了,精神懨懨地問道。
紀云開把他一直不愿面對的事,赤的攤了出來,讓他在被點醒的同時,又覺得難堪。
紀云開并不介意端王世子心里痛不痛快,只道:“我會做琉璃!”
“什么?”端王世子一驚,直接從椅子上跳了出來,一掃先前的抑郁,激動地看著紀云開,急切地追問:“紀云開,你剛剛說,你會做什么?”
“如你所聽到的,我會做琉璃,要不要跟我合作?”制作琉璃,打壓天武公主,憑她一個人做不到,可有端王世子就不同了……]