聽諸葛大夫的意思,解尸毒的藥方不是他不交出來,而是只有王妃能配得出來,他也沒有辦法。
“蠢貨!”蕭九安聽完,臉色頓時黑了,周身的寒氣不斷往外擴散,瞬間……就看到擺在桌上的花草枯萎了!
“……”管事眼睛瞪得圓圓的,嘴巴大張,卻發不出一點聲音。
王,王爺可怕呀!
他,他能跑嗎?
他不想和暴怒的王爺呆在一起呀,真會要人命的呀!
“紀云開人在哪里?”蕭九安一拍桌子,站了起來。
周身的煞氣撲面而來,撲通,毫無預兆,管事筆直跪下,顫抖地道:“王,王妃這,這會應,應該在休息!”
他,他不想跪的,是雙腿它不受控制。
“嗖……”如同一陣旋風,等到管事反應過來,蕭九安已經不在書房了,可是,可是……
管事卻仍舊跪在地上,沒有起來!
不是他不想起來,而是剛剛那一跪,跪得太快太兇,他好像傷了膝蓋,還傷了腰,然后真起不來了!
蕭九安周身寒氣肆起,此時的他就像一個移動冰庫,所到之處四周溫度驟然下降,侍衛、下人紛紛僵住,一個個聲也不敢出,生怕惹怒了蕭九安。
要知道,他們家王爺的脾氣可不好,這個時候送上門,就是在找死。
蕭九安一路黑著臉,來到紀云開的院子,途經擺放花草的地方,只見原本還算鮮艷的花草,一盆盆瞬間枯死,瞬間失了生氣。
這畫面,分外驚恐!
坐在院外做女紅兼看門的侍書和入畫傻眼了,她們雖然知道王爺花見死、草見枯的本事,可從來不知這么厲害!
兩女驚得愣在原地,完全忘了反應,針插進了指尖也不知道痛,一個個嘴巴大張,能塞一個鵝蛋,可卻沒什么一個人能發生聲音。
她,她們害怕!
“紀云開在哪里?”蕭九安卻連看也不看一眼,走進院內,冷聲問道。
“屋,屋里。”兩女嚇得全身顫抖,本能的答道。
王爺,王爺太可怕了,這一身的煞氣,堪比十萬大軍呀。
她,她們好想跑呀,可是腿軟了,腳不聽使喚,怎么辦?]<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