難成不,他要為了南澤宇口中的百年之好,幫南澤宇收拾南疆各大毒宗?南澤宇太天真了。
“王爺,郡主她同意了。”暗衛當然知道南澤宇的話不算數,可架不住他們有一個拖后腿的郡主。
“告訴十慶,蕭家只有死在南疆的郡主,沒有嫁入南疆的姑娘。”蕭家與南疆之間的仇怨不死不休,怎么可能結親?
十慶,太讓他失望了。
“是,王爺。”暗衛悄悄地松了口氣。
燕北軍上下,不管明顯都不會愿意與南疆結親,他們有太多太多的親人死在南疆,他們與南疆的仇,只有血才能洗清。
“王爺,屬下在京中發現了疑似北辰天闕的身影,但人似乎在鳳府。”這條消息暗衛原本不想報,因為沒有確定,可是……
王爺今天心情不好,他還是早早報出來,免得王爺稍后問起,怪他辦事不利。
“鳳府?”北辰天闕怎么會出現在鳳府?這事很奇怪!
“鳳祁現在在哪里?”算算時間,鳳祁應該抵達了天啟才是。
“如無意外,鳳祁公子明日便會抵達青山鎮,五天后就能抵京。”自鳳祁從天醫谷出來后,暗衛就一直與鳳祁保持著聯系,以確保隨時知道鳳祁的行蹤。
“嗯。派人接應,保護他進京。”北辰天闕的出現,讓蕭九安隱隱發現事情不對,他不得不謹慎待之。
“是,王爺!”暗衛領命,見蕭九安沒有其他吩咐,這才輕身退下。
在王爺暴怒下,依舊能沉穩應對,全身而退,他果然是天才!
暗衛首領默默地在心中夸了自己一句。
最近這段時間精神力消耗過大,紀云開白天黑夜的都在睡,蕭九安過來時她并不知曉,直到半個時辰后才幽幽轉醒。
喚了一聲,不見丫鬟進來服侍,紀云開眉頭微皺,卻沒有說什么,就著銅盆里的水洗了把臉,便將水端了出去,可是……
一出門,紀云開就被眼前的景象嚇到了。
“哐當……”水盆落地,水濺了自己一身,紀云開也沒有動:“這是怎么了?”
她好好的院子,怎么變成這樣了?
昨天才開花的月季,今早開的牡丹,前天開的菊花,還有幾盆萬年青,怎么全死了?
這是死神過境?
正在屋內照顧侍書和入畫的暖冬、司棋聽到聲音,立刻跑了出來,見到紀云開站在院子,兩女訥訥的開口:“王,王妃。”
她們沒有想到王妃這么早就醒來了,本想等入畫和侍書稍好些,就把院子里的花草清干凈的,沒想到還是讓王妃看到了。
“這是怎么一回事?”紀云開大至能猜到怎么一回事,但有些事她只能裝不懂。
“這,這……”司棋吱吱唔唔,不敢言語,紀云開也不意外,視線落到暖冬身上。
身為她的丫鬟,是不是要所有表現呢?
暖冬知道早晚有這么一天,心里暗嘆了口氣,面上卻沉穩的道:“回王妃的話,是王爺,王爺來過了,這些花草便死了。”
她記得,她是王妃的丫鬟,她只能忠于王妃。
“王爺來過是什么意思?”紀云開眼中閃過一絲滿意之色。
不管暖冬出于何目的,將這件事告訴她,她都很滿意。
她知道暖冬不會是她的人,不會一直忠于她,可在暖冬沒有背叛前,暖冬絕對是她身邊最好用的人。哪怕只是為了取得她的信任,暖冬也會賣命為她辦事,傾盡全力取得她的信任……]<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