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紀云開,你好大的膽子,你可知傷了朕的后果!”皇上躺在床上一動不動,只能用眼睛瞪著紀云開。
他居然又一次栽在這個女人手上,這個女人就不怕死嗎?
“皇上,燕北王到了。”此時,屋外響起太監的通報聲。
“不許……”
“讓他進來!”
皇上和紀云開的聲音同時響起,明顯紀云開的聲音壓過了皇上的聲音。
“吱呀”一聲,門打開,一身黑衣,發絲凌亂的蕭九安,大步走了進來。
可見,蕭九安這一路趕得有多急。
走進屋內,看到赤著雙足站在地上的紀云開,和半躺在床上的皇上,蕭九安眼眸微閃,卻什么也沒有說,只是雙手抱拳行禮。
不用問,蕭九安也能猜到什么情況。
他蕭九安的王妃可不是那么好欺負的,皇上確實該受點教訓了。
“滾,滾出去!”皇上無法起身,身子動彈不得,只能用眼睛瞪蕭九安。
“臣這就告退。”蕭九安看也不看皇上一眼,只對紀云開道:“走吧!”該死的女人,不走還想留在宮里嗎?
紀云開也想走,可做戲要做全套呀,她是坐著軟轎上殿的,且又在殿上昏迷,這會要自己走出宮,豈不是不打自招,無聲的告訴旁人她在裝病?
走?
傷了他這個皇帝就想走,蕭九安和紀云開好大的膽子!
皇上沒有說話,他僵硬的躺在床上,只是臉上的厲氣越來越盛。
好好好,好一個蕭九安,好一個紀云開,一個個不把他這個皇帝放在眼里不說,居然敢對他下黑手。
這筆賬,他會好好地跟紀云開算,當然蕭九安也不能放過。
“王爺,太醫說我的身體很虛弱,隨時都會斷氣。”所以她不能走出皇宮,得讓人抬出去。
“麻煩!”蕭九安眉頭緊鎖,顯然極度不滿。
紀云開垂眸不語,一副我知道錯了的乖巧樣。
蕭九安眼中閃過一抹不耐,上前,將紀云開打橫抱起……
“啊,唔……”蕭九安的動作太突然,紀云開嚇了一跳,險險沒有叫出聲來。
“閉嘴!”紀云開很輕,蕭九安抱著她幾乎不需要費力,可在抱起她的剎那,蕭九安陰了臉:“你身上是什么怪味!”
刺鼻的香味與紀云開身上的花草味混雜在一起,那味道讓蕭九安厭惡無比,有那么一剎那他差點把紀云開丟了出去。
他這人一向霸道,向來不喜歡自己的東西沾上旁人氣息,可是紀云開卻緊緊抱住他,不給他把人丟出去的機會。
“龍涎香,皇上身上的!”紀云開大大方方的解釋,沒有一絲不安與忐忑:“皇上不小心暈倒了,我正想辦法救人呢,可惜我才疏學淺,沒有能力。”
“紀云開,你弒君罔上,還當著朕的面說瞎話,你好大的膽子!”皇上本不想開口,以免更丟臉,可聽到紀云開睜眼說瞎話,實在忍不住。
他雖不知紀云開動了什么,但他可以肯定,他這會僵著無法動彈,十有八九是紀云開動的手腳。
“臣婦惶恐,臣婦連抬手的力氣都沒有,哪有能力弒君。”紀云開背對著皇上,眼皮也沒有抬一下。
她這么弱,怎么可能弒君,真要有人對皇上動手了,那人也是蕭九安……]
皇上有何用意不言而喻,紀云開心里暗恨,面上卻是半點不露,只嘲諷地道:“皇上這是要強搶臣妻嗎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