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公主,北辰狼子野心,來之前皇后娘娘就叮囑過,切不可與北辰人合作。”天武公主身旁的侍女一聽,立刻勸說。
“啪!”天武公主抬手就甩了那侍女一巴掌:“本公主要做什么,什么時候輪到你說教了?”
“撲通”侍女嚇得臉色大變,筆直跪下,不斷地磕頭請罪:“公主恕罪,公主恕罪。”
“還不快去辦!”天武公主冷著臉,渾身散發著一股厲氣。
“是,奴婢這就去。”侍女連滾帶爬跑了出去,只是她并沒有去辦天武公主交待的事,而是悄悄來到芙蓉的病房,低聲將天武公主的決定告訴她。
芙蓉被毒蛇咬傷,雖說毒素已經清了,可身體還很虛弱,聽到侍女的話,不由得更愁了:“公主一向主意大,怕是不會聽我們的勸了,你先去辦,我給皇后娘娘去信。”
“是,芙蓉姐姐!”侍女弓身退下,對芙蓉十分恭敬,可見芙蓉的地位。
只是,芙蓉的地位并不是天武公主給的,而是天武公主的母親天武皇后給的,芙蓉是天武公主的心腹,身邊第一侍女,可她同時也是天武皇后,放在天武公主身邊的人。
芙蓉對天武皇后忠心耿耿,一心為天武公主好,可主子不聽勸,下人又能如何?
這廂芙蓉給天武皇后的信這才發出,那廂北辰天闕已收到了天武公主的口信。
“女人就是女人,天生的蠢貨。”北辰天闕雖與天武公主合作,可明顯看不起天武公主。
想來也是,像他們這種天之驕子,在權利斗爭中掙扎的人,怎么可能看得上一心撲在情愛上的天武公主。
如果天武公主真的只是為了情愛,北辰天闕還會贊她一句癡情,可偏偏天武公主自作聰明,想要以情愛為名擄獲蕭九安,讓蕭九安為她賣命,簡直是愚不可及。
“蕭九安要是能看上你,就不配做我的敵人!”北辰天闕淺色的眸子,閃過一絲笑意,同時又帶著一絲得意。
他對面,坐著一個青衣少年,那人看著十七八左右,面容略顯稚嫩卻清瘦俊逸,一身清貴,一看就知出身極佳。
此人就是鳳祁的同父異母的弟弟,鳳寧。
此時,他眉頭微鎖,面帶愁容,看著北辰天闕,溫聲勸道:“蕭九安并不會妨礙你什么,何必呢?”
“鳳祁也不會妨礙,何必呢?”北辰天闕沒有回答,而是反問。
“不,他會妨礙我。”鳳寧開口,聲音清朗如顧:“只要他姓鳳名祁,他就會妨礙我。”
“你明知祁家不會給他任何幫助,鳳家也沒有他的位置,他怎么也妨礙不到你。”就如同鳳寧不能理解,北辰天闕為什么針對蕭九安一樣,北辰天闕也不能理解,鳳寧為何一定要鳳祁的命。
鳳祁雖然出身高貴,可卻是鳳、祁二家的棄子。二十多年了,不管是鳳家還是祁家,都沒有人多看他一眼,更不可能給鳳祁幫助,鳳祁怎么也無法和鳳寧比。
“臥榻之下豈容他人酣睡,鳳家有我一個嫡子足久,多出來的自然要斬盡,鳳祁也不能例外!”鳳寧緩緩開口,明明只有十七歲的少年,可說出斬殺兄長的話卻半點也不緊張,更不見一絲狠厲,就好像這是再平常不過的事。
也是,在世家大族,從一出生就開始掙,對嫡出少年來說,殺個把人實在不是什么稀奇的事……]
紀云開雖是睜眼說瞎話,可放到外面,旁人心里也只會信紀云開,而不會相信皇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