蕭九安十分討厭紀云開身上混著龍涎香的味道,把人抱出宮丟進馬車后,就再也沒有多看她一眼,翻身上馬,率先離去。
被蕭九安粗暴地丟進馬車,紀云開毫無防備,在馬車滾了一圈才停理,險些撞上了車廂。
“這是有多討厭我?”紀云開懶得爬起來,直接坐在地上,抬手輕撫右臉,無聲苦笑。
她并不在她的臉上的黑斑,當日蕭九安說她丑,她也毫不在意,可是……
不知為何,今天又一次聽到蕭九安說她丑,她心里卻有些不舒服。
看到蕭九安眼中毫不掩飾的嫌棄,她心里堵得慌,眼睛酸酸的,差點就哭了出來。
她想,是不是她臉上的黑斑沒了,蕭九安就不會再說她丑?就不會再嫌棄她了?
可是,蕭九安說不說她丑,嫌不嫌棄她,關她什么事?
“我真是……瘋了!”她居然會在乎蕭九安的想法,在乎蕭九安的評價,簡直是腦子不清醒了。
紀云開用力拍打自己的腦袋,不斷的嘀咕道:“一定是蕭九安今天進宮救我的姿勢太帥,我不小心迷糊了。”
“肯定是這樣的,不然我怎么可能在會乎蕭九安說我丑不丑?在乎他嫌不嫌棄我?要知道蕭九安從來就沒有喜歡過我!”
“我丑又怎么了,我又沒有礙著誰的眼,更不像蕭九安一樣花見死,草見枯,走哪污染哪里的環境。”
“對哦,不知皇宮的花草受沒有受影響,蕭九安今天身上的煞氣也很重。”紀云開想著想著,就不知彎到哪里去,然后思緒怎么也收不回來了……
好吧,事實上是紀云開自己不愿再去想,她為什么會在乎蕭九安說她丑不丑的問題,說她鴕鳥也好,說她自欺欺人也好,總之她就是不想面對這個問題。
半個時辰后,馬車抵達王府,下人早已抬著軟轎在一旁等候,紀云開也不矯情,任由下人將她抬到院子,剛下轎,暖冬就一臉擔憂的跑了出來:“王妃,你沒事吧?”
“無礙。”紀云開淡淡地應了一句,扶著暖冬的手往屋內走,可剛走兩步就聽到暖冬一臉為難的道:“王妃,王爺說讓您先在隔間沐浴了再回房。”
暖冬說完,低著頭,不敢看紀云開。
她知道她王妃的丫鬟,該以為王妃的命令為主,可她真得怕王爺,王爺先前沖進來的樣子真得好嚇人,她差點以為王爺會殺了她。
紀云開腳步一頓,問道:“王爺可有說原因?”她屋內就有浴房,何必要麻煩?蕭九安這是什么意思?!!
“沒有。”暖冬一臉為難的搖頭。
就是因為沒有理由她才為難,要是有理由,她也不必如此忐忑了。
她服侍王妃的時間不算長,可卻知王妃看似隨和不計較,可卻是個固執的人,并不好勸服,王爺突然下令,王妃面上肯定會應下,可心里如何想卻是不知。
果然,紀云開沒有為難暖冬,略一遲疑就點頭應下了,面上看不出一絲不滿,卻不知她越是如此,暖冬就越是不安。
這樣的王妃,高深莫測,著實是讓人看不透。
紀云開在隔間重新沐浴過,換上了干凈的衣服,帶著一身清香回到屋內,任由丫鬟幫她絞干頭發。
頭發剛干,司棋就送了一盅湯進來:“王妃,這是王爺特意命廚房給你做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