什么叫偷來的,天武能人能制出琉璃,他們天啟人怎么就做不到了。
不過他和天武公主一樣,并不相信制作琉璃的方子是紀云開發現的,只當端王世子故意氣天武公主。
“慎言?好笑,你們天啟既然做了又何必怕人說?世人皆知琉璃是我天武的國寶,你們偷竊了琉璃的制作方法,簡直無恥。”天武公主絕不相信天啟知道怎么做琉璃,尤其那人還紀云開。
她堅定的相信,是天啟偷了方子。
站在一旁,沒有言語的蕭九安適時站了出來,看向天武公主:“天武公主,你口口生生說我們天啟竊取了你們制作琉璃的方法,可有證據?”別說他們沒有偷,便是真偷了又如何?
保不住制作方式,只能怨自己無用,不能旁人惦記。
“除了我天武,還有誰能制出琉璃,你們不是偷了方子,是什么?”天武公主確實沒有證據,可這種事哪里需要證據。
“公主,本王承認天武的皇后娘娘是名奇女子,能制出琉璃,但并不表示這世間只有她一個奇女子。她能從無到有的制作出琉璃,本王的王妃見到琉璃后,研究出它的制作方法又有什么奇怪的?”至少蕭九安半點也不覺得奇怪。
能在那樣的境地走出一條生路的女人,怎么可能簡單。
“你們,你們太無恥了!”天武公主說不過蕭九安,可又咽不下這口氣。
蕭九安聽罷,眼中閃過一抹嘲諷的笑:“公主,我記得天武原先是沒有重刀營的。”
重刀營,是他十七歲那年組建的精兵營,一共一千人,每人皆是全副鎧甲,手執重刀,第一次出現在戰場上,就把北辰打得落花流水。
重刀營一瞬間成了天啟的利器,戰場上當之無愧的閻羅,令對手聞風喪膽。
天武公主為了取得重刀營訓練方法,隱藏身份,前往燕北,費盡心機收買重刀營的人,套得一點皮毛,然后回到天武,組建了一支一模一樣的重刀營。
天武不僅僅是學天啟的練兵方法,也沒少學北辰的練兵方法,只是北辰的練兵方式一向簡單粗暴,不適合天武,這才一直模仿天啟的練兵之法。
要說無恥,誰能比得上天武?
“那,那……”說起重刀營,天武公主一句話也說不出來。
當年她效仿蕭九安建重刀營,最初還擔心過蕭九安會找她麻煩,拿這事說她,她為此都想好了對策,就說是她愛慕于他,才會想要建一只和他一樣的重刀營,并無其他用意。
可是,蕭九安像是不知道這件事一樣,日后從不曾提起半句,要不是蕭九安突然提起,她都快要忘記此事了。
“公主,你對琉璃的制作方法還有異議嗎?”琉璃很賺錢,不僅天啟的貴族喜歡,就是北辰的貴族也喜歡,南疆的人更是愛得不行,這么一個賺錢的行當,就算方子是偷來,天武也要不回去。
“你們,你們……天啟欺人太甚!”天武公主一句話也說不出來,只能憤憤地甩視離席。
這事不會就這么算了的,她母后絕不會放過天啟這群無恥的偷竊賊!]