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的,滿不在乎,她從來沒有對蕭少戎和燕北軍有期待,所以不管他們有什么反應,對她來說都一樣。
不過是一群陌生人罷了,指不定這輩子都不會再打交道,不管這些人對她是感激還是怨恨,對她來說都無所謂,她不會因此少塊肉,也不會因此多塊肉。
她,就是這么一個自私涼薄,且只活在自己世界的人。
可是,蕭少戎不知紀云開的想法呀,他見紀云開這么簡單的就原諒了他,且面上沒有一絲不滿,當即暗自羞愧,對紀云開更是高看一眼。
是他先入為主了,聽多了王爺的話,把所有女人都想成了沒見識、沒腦子的蠢人了,王妃雖是女人,可卻和那些女不一樣,他以后可不能再受王爺影響了。
收起滿心的感嘆,蕭少戎暗暗吸了口氣,調整好情緒,一臉嚴肅地帶著紀云開走進營帳。
營帳很大,卻只坐了三個人。首位是一個年輕男子,或許不應該說年輕,看他的年紀應該有二十七八了。
男人一身鴉青色的常服,五觀分開看并不出眾,但組合在一起卻讓人莫名的舒服,有點大叔范,莫名的讓人心安。
男人的氣質十分出眾,大氣穩重又透著一股灑脫,讓人不由自主地將目光放在他身上。
他下手是兩個身著南疆特色服飾的中年人,南疆的服飾講究色彩鮮艷,兩人身上的衣服五顏六色混在一起,并不難看也不花哨,反倒透著歷史沉淀的厚重與韻味。
見紀云開進來,兩個身著南疆特色的服飾的男人看了過來,那青衣人卻是一點反應也沒有。
紀云開掃了一眼,沒有說話,隨蕭少戎上前,在主位上坐下,蕭少戎自覺的站在她身后,并為她做介紹:“王妃,這位是南疆王南瑾昭,這兩位是南疆的五毒長老。”
身著鴉青色常服的自然是南疆王南瑾昭了,聽到蕭少戎的介紹,南瑾昭很給面子的看了紀云開一眼,這一看南瑾昭便頓住了,眼中閃過一抹驚艷,好半晌才移開眼。
南瑾昭的眼神并不讓人討厭,但是紀云開還是皺了皺眉,心中有幾分不喜。
她自然知道她的長相,帶上面具可以說是傾國傾城,但是她并不喜歡。
女人長得太好看,有時候并不是什么好事,尤其是她沒有本事保護自己的時候。
蕭少戎自然也看到了,可他并不覺得這有什么不對,紀云開長得極好,帶上面具連他都覺得驚艷,南瑾昭會移不開眼再正常不過。
南瑾昭雖是南疆王,可他年紀并不大,且還未成婚,欣賞美麗的女子再正常不過了。
為紀云開做完介紹后,蕭少戎又為南疆人引見紀云開:“南疆王,這位是我們王妃,此次交換人質一事,全權由王妃處理。”
“女人?還是一個沒臉見人的女人,這就是你們燕北軍的誠意?”坐在首位的南瑾昭沒有說話,兩位長老先不滿了。
兩位長老明顯是借題發揮,蕭少戎正欲出口壓下他們的氣焰,就聽到紀云開問道:“你們想要怎樣的誠意?”
“摘下你的面具。”這是為難人,南疆人不可能不調查與蕭九安有關事,自然也不可能不知紀云開毀了右臉,丑如夜叉的事。
南疆這么做,明顯是要給紀云開一個下馬威,可不想紀云開想也不想應下了:“可以!”
紀云開應得爽快,可不等南疆兩位長老高興,話峰便是一轉:“我摘了面具,你們又能拿出什么誠意?”
她并不介意摘下面具,讓人看到她的丑樣。
她紀云開,從不為旁人而活……]