縱容?寵溺?
這都是些什么呀,她跟這位南疆王很熟嗎?
用這種眼神看著她,她會起雞皮疙瘩的。
紀云開強撐著笑臉,問道:“南……瑾昭,我們先前見過嗎?”
“第一次見。”南瑾昭臉上的笑容越發的明朗,深情而專注地看著紀云開。
紀云開卻沒有一絲驚喜,只覺得毛骨悚然,可面上卻是滿不在乎的道:“原來是第一次見,我還以為你對我再見傾心呢。”
看她的眼神,就像是在看失散多年的情人,要不是她有自知之明,還以為這男人看上她了。
“為什么不是一見鐘情呢?”憑紀云開這長相,有男人對她一見鐘情再正常不過。
畢竟,男人都是感觀動物,看到美麗的女子就會忍不住想要進一步了解,而了解后,只要對方不太差,都會心動。
畢竟,只是娶回家放在后院暖床的女人,你不能對她要求太高,不是嗎?
“你是南疆王,你很了解我們家王爺。”紀云開一針見血的說道。
如果換作別的男人,她也許會相信對方是真得對她一見鐘情,但是南疆王不可能,他太了解蕭九安了。
蕭九安是個占有欲、控制欲很強的男人,他絕不會允許有男人覬覦他的東西、他的人,哪怕是他不要的人。
南疆王此舉,與她這個人無關,只是為了挑釁或者說激怒蕭九安罷了。
“你這是妄自菲薄,你有讓男人一見傾心的本錢,如果先前我還存著三分玩鬧,那么現在我真的是認真的。”不僅漂亮有腦子還認得清自己的處境,這樣的女人嫁給誰,都能成為賢內助,并且把日子過得很好。
被皇上隨便塞個不要的女人,都能碰到一個這么出色的,蕭九安還真是好運到讓人嫉妒呀。
他有點嫉妒蕭九安了。
“那我只能多謝你的厚愛了,畢竟我已經嫁人了。”她要會相信才有鬼,這男人嘴里沒有一句真話,誰知哪句真、哪句假。
“是呀,真叫人遺憾。”南瑾昭嘴上說著遺憾,可全然沒有一絲遺憾的意思。!!
對南疆人來說,女子嫁了人并不重要,重要的是她最后屬于哪個男人。
紀云開嘴角微抽,聰明的沒有繼續這個話題,而是說道:“聽聞南疆的月霧草與回魂草功效非凡,不知我能否有幸一見?”
不是要她提嗎?那她就不客氣了。
月霧草當時能救皇上一命,指不定對她臉上的毒也有一定的效果。
當然,作為南疆的圣草,回魂草的效果肯定會更好,但南瑾昭絕不會給她。
紀云開本以為依南瑾昭的狡猾,會找理由推脫,不想南瑾昭十分大方的道:“月霧草可以送你一株,回魂草不行。”
“王……”兩位長老一聽,忙出言想要阻止,可剛一開口就被南瑾昭打斷了:“怎么?你們有異議?”
聲音一慣的平靜,可卻把兩位長老嚇得直哆嗦,連忙起身認罪,可見他御下之嚴。
“拿月霧草來。”南瑾昭右手一揚,手心朝上,舉止優雅從容,卻又透著不容拒絕的霸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