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聽到小藥僮的話后,一眾大兵就說不出話了。
他們不懂配藥,只以為有藥方,照著藥方抓藥,丟在一起熬就行,可今天聽到小藥僮的話,才知道熬夜不是那么簡單的事。
他們,是不是錯怪王妃了?
一眾大兵你看看我,我看看你,誰也不說話……
類似的情況不止發生在一個營帳,好幾個營帳都如此,甚至在諸葛小大夫走后,有幾個人因太過自責,當場哭了出來。
“我真不是人,我前先日子還在心里怪王妃,怪王妃自私,不顧我們的死活,只顧自己的名聲,我今天才知道事情不是這樣的,王妃她是對我們負責。”
“聽說王妃是紀帝師的女兒,差點嫁給了皇上當皇后,我還覺得王妃會看不起我們,沒想到,沒想到……王妃居然為了我們,累暈了過去。”
“我們,我們……對不起王妃呀!”
……
蕭少戎隨便走著,時不時就能聽到士兵自責的聲音,或者全營的人悶聲不說話,對此蕭少戎表示滿意。
“不枉費我硬著頭皮,違背王爺的命令,強行把王妃留下來呀。”要是昨晚讓紀云開走了,不僅紀云開會失去燕北軍敬重,就是王爺也會失了軍心。
要知道,人心是最不好控制的。
“真不明白王爺昨晚是怎么想的,他應該比我更清楚,王妃留在軍中的用處才是。”蕭少戎搖了搖頭,懶得再去想……
反正,他是不會相信,王爺是因為想王妃,才要王妃連夜回府的。
燕北軍的動靜不大,分配解藥也是靜悄悄的,可架不住盯著它的人多呀,且三萬多人有個風吹草動,就能發現異常。
這不,解藥剛制出來,消息就滿天飛。
“皇上,剛傳來消息,燕北軍的毒解了,南疆王南瑾昭抵達天啟,私下遞了國書,想在天啟游學。”大太監殷勤的將南疆國書遞上。
皇上打開一看,臉就黑了:“哼,人都到了至道學宮,才給朕遞國書,這是不把朕放在眼里嗎?”
太監默,沒有說話。
南疆與天啟一向不和,南瑾昭會給天啟遞國書已是意外,依南疆人的行事風格,該是我來就來了,有本事你就來殺我,沒本事就別嘰嘰歪歪。
南瑾昭還等著看蕭九安的笑話,自然不會忘記派人盯著燕北軍的動向。
得知紀云開連夜把所有的藥草都處理完,并且把解藥配了出來,南瑾昭有片刻的怔仲:“這是巧合嗎?”
如果是巧合,那可真是太巧了。
這個時間,這個速度,紀云開真得沒有發現那批藥草的異常嗎?
他很懷疑。
“紀云開,未來還很長,你能瞞一時,瞞不了一輩子。”南瑾昭輕笑,伸手從窗臺的花盆里摘下一個小花苞,握在手上,片刻后就見那個小花苞慢慢綻放,最終變成一朵艷麗的紅花……]<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