蕭九安的命令不容置疑,他說不許在營帳內吃飯,就絕沒人敢把飯菜給紀云開送到營帳內來。
當然,作為外來者,紀云開也不會強求,這是蕭九安的營帳,她占了人家的營帳已經很不好意思,再強求就過了。
是的,只要她把蕭九安當成普通人,而不是當成丈夫,紀云開就對蕭九安沒有任何要求。
你能對一個陌生有人,有什么高的要求?
你能指望一個陌生人,體貼你,愛護你?
別逗了,你又不是銀票,哪能人見人愛,且就算是銀票也不可能人見人愛,這世間還有一群人,不會為金錢折腰。
“把營帳內收拾干凈,被子床單全換了。”紀云開梳洗前,對暖冬交待道。
暖冬聽罷,也覺得這么做是對的,迅速的將紀云開睡過的被子、床單拆了下來,待到紀云開梳洗完畢,她已經開始換新的床單和被套了,并且還將一旁的小窗打開了,好散散氣味。
紀云開坐在一旁等了片刻,待到暖冬收拾后便起身道:“帶回王府去洗,我們回去吧。”
軍營全是一群軍漢,她實在無法把自己睡過的床單,交給一群男人洗,太別扭了。
“王妃,我們現在回去?”不等王爺?不跟王爺說一聲嗎?
“嗯,我這樣子也無法出去見人。”紀云開指了指身上皺巴巴的衣服,忍不住頭痛。
她已經問過暖冬了,是蕭九安抱她進來的,所以沒人給她脫外衣。
她想不明白,蕭九安為什么要抱她進來,也不想想明白。
“要,要跟王爺說一聲嗎?”暖冬小聲的建議道,在紀云開說不用后,便不再多言。
她記得,她是王妃的丫鬟,她要做的就是聽王妃的命令,不然她會落得和抱琴一樣的下場。
她不想那樣……
紀云開當日是由王府的侍衛護送而來,現在要回去,自然也是由他們護送回去。
得知紀云開要回去,侍衛一句多話也沒有問,在他們看來,王爺就在軍營,王妃要回去必是王爺的意思。
侍衛第一時間準備好了馬車,只等紀云開過來就能離去。
和來時一樣,紀云開全身裹在黑衣人,悄悄離去,沒有驚動任何人。
馬車不疾不徐的前行,一直盯著燕北軍的動向的南疆人,第一時間發現了異動,不過他們只是遠尾隨,并沒有做什么,甚至在發現有人要對馬車里的人不利,他們還出手阻攔了。
北辰天闕收到消息,心生不安:“南疆人這是什么意思?”北辰天闕會對紀云開下手,純屬是找不到目標后,不得已而為之。
蕭九安全身下上沒有一絲弱點,端王世子那里得不到琉璃方子,他只能從蕭九安身邊的人下手。
十慶郡主就不用提了,在蕭九安發現她的真面目后,絕不會為了她而拿出琉璃方子。
思來想去,北辰天闕也就覺得紀云開最有價值,也最好下手。
當日,蕭九安當著天武公主和皇上的命,特意把紀云開推出來,這其中必有深意。
至于蕭九安具體要做什么,北辰天闕不想去深思,左右紀云開身邊沒有多少人,就算這女人沒啥用用,抓她也不需要太費力,可不想他低估了紀云開。
蕭九安沒有保護紀云開,南疆人卻出手保護紀云開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