同一時刻,城外某山莊內,北辰天闕正與鳳寧碰頭。
“鳳祁從望風崖上摔下去了,已經三天沒有消息。”鳳寧坐在太師椅上,雙眼微閉,明明年紀不大,可坐在太師椅上卻毫無違和感。
“望風崖下寸草不生,鳳祁怕是兇多吉少。”北辰天闕背上有傷,他只能側身靠在軟榻上,看上去十分恣意。
“不好說,他那人一向命大,當初在江南死不了,現在要他的命更難。”鳳寧從不小覷鳳祁,哪怕他被鳳、祁二家拋棄了,鳳寧也不會低估鳳祁的實力。
“且,蕭九安已經收到了消息,派人去找他了。對了,蕭九安那個妹妹也得到了消息,獨自一人跑去找他了。”鳳寧說著說著不由得笑了出來。
在他看來,十慶郡主確實可笑。
她一個女人,就算再強悍又能如?
望風崖那個地方,不是你強就能活下來的,在那個地方,就是蕭九安也很難活著出來。
畢竟,沒有吃食,任你本事再強也無用。
“十慶郡主?果然夠蠢,難怪蕭九安會放棄她。”只會拖后腿的妹妹,要他是蕭九安,他會直接把十慶郡主剁成肉泥,免得她再生事。
“女人總是重情,與聰明和蠢無關。”和北辰天闕不一樣,鳳寧從不小看女人的本事。
他的母親,還有鳳家那些女人,可沒有一個簡單的。
女人,她們不是弱者,也不是每個女人都是絲花,看天武那位皇后就知道了。
一個女人,不僅把天武的皇帝捏在了手心,就連天武唯一的繼承人,也任由她揉圓搓扁,可見她的本事。
北辰天闕不以為意,卻沒有開口,鳳寧知道,北辰天闕對女人的態度,沒有多言,只道:“我聽說你想抓紀云開?”
“嗯,我懷疑蕭九安很重視她。”琉璃方子一事,他原先走進了誤區,以為蕭九安把紀云開推出來,是為了當箭靶,可是……
被蕭九安傷了一劍后,他就想到了更深的一層。
端王府的事明顯就是蕭九安排的,是一個引他上勾的陷阱。
蕭九安很清楚他會去找端王世子,而不是紀云開,可見蕭九安把紀云開推出來,并不是為了拿紀云開當誘餌,反之蕭九安此舉是在保護紀云開。
因為蕭九安了解他,知道他這個人多疑,蕭九安越是說琉璃方子是紀云開發現的,他越是不會相信,甚至不會把紀云開當回事。
而他也確實如蕭九安所想的那般,根本沒有注意到紀云開這個人,也沒有想過從紀云開身上下手。
直到他被蕭九安傷了一劍,他才想明白,蕭九安利用了他的多疑,來保護紀云開。
蕭九安確實一直表現向不在乎紀云開,不把紀云開當回事,甚至都沒有派人去保護紀云開,可是……
能讓蕭九安費盡心機去保護的女人,蕭九安真得不在乎她嗎?
蕭九安沒有弱點,也許紀云開就是他唯一的弱點。
當然,對于這一點北辰天闕也不敢百分百保證,但試試總沒有錯,萬一呢?
萬一紀云開真是蕭九安的弱點,那得多有意思……]<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