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啊?王爺你說什么?”紀云開以為,蕭九安是找她說出府的事,沒想到是讓她搬住處,她要是沒有記錯的話,寒水堂是蕭九安的住處吧?
不等蕭九安回答,紀云開又糾結地道:“王爺,我住進寒水堂了,你住哪?”
“寒水堂是本王的住處,本王自然也住寒水堂。”蕭九安用一副“你是豬腦子”高冷樣斜了紀云開一眼。
紀云開強忍吐血的沖動,問道:“你要跟我住?”蕭九安沒有瘋吧?好好的發什么神經?
“是你跟本王住!”蕭九安一本正經的糾正,可紀云開卻沒有覺得高興,只覺得世界變得太快,她要瘋了:“王爺,你是不是中毒了?”然后發燒了,燒壞了腦子,換了一個人,所以才會說出這種話?
要她跟蕭九安一起住?這真是蕭九安會說的話嗎?
不管別人信不信,反正她是不相信。
“紀云開,別顧左右而言他,本王這是在告知你,不是在跟你商量,你沒有說不的權利。”紀云開那是什么眼神?
嫌棄他?
紀云開的膽子還真不是一般的大。
“我能問為什么嗎?”紀云開想哭,真得想哭。
天知道,她一點也不想住進寒水堂,更不想跟蕭九安一起睡。
她現在就沒有自由,住進了寒水堂,天天生活在蕭九安的眼皮底下,她還能活嗎?
“你是本王的王妃!”是他蕭九安的所有物,還需要理由嗎?
“我不能拒絕是嗎?然后我們是分開睡,還是怎么樣?”紀云開有殺人的沖動,可她在心中默默地衡量了一下雙方的差距,然后果斷選擇放棄。
她打不過蕭九安,更不用提殺他了,她似乎除了妥協外,別我無選擇,可是……
她心里不舒服,很不舒服。
蕭九安憑什么?憑什么一句話就破壞她原有的生活?
她是人,不是寵物,不是蕭九安招之則來,呼之則去的小貓小狗,蕭九安就不能給同等的尊重嗎?
“你沒有拒絕的權利,另外……你跟本王睡一間屋子,一張床?怎么,你有異議?”蕭九安見紀云開氣鼓鼓的樣子,不由得心情大好,甚至有一種上前,戳戳她鼓起的臉頰的沖動。
紀云開咬牙退了一步:“我當然有異議!我可以住進寒水堂,但不能和你睡一張床。”
只要一想到,日后每一天都要跟蕭九安睡在一起,閉上眼周身全是蕭九安的氣息,她就渾身不自在。
她不喜歡,不喜歡身上全是蕭九安的氣息,也不想離蕭九安太近,蕭九安的存在感太強了,每每只要蕭九安在,她的注意力就會不由自主地放在蕭九安身上,她的目光就會不由自主的追逐她,她也變得不像她自己了。
她不想這樣,也不想自己變得連自己都認不出來。
她不想把心遺落,她想要留在自己的心……]