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個男人簡直是夠了,沒看到她心情不好嗎?
“肯說話了?”蕭九安收回手,一臉正經,就好像剛剛個手戳人的不是他一般。
“我不想看到你。”紀云開閉上眼,心里憋屈的不行。
她都氣得吐血了,這個男人就不能正常一點嗎?
這真是有點在乎她?
莫不是她想太多了,不對,肯定是她想太多了,蕭九安怎么可能會喜歡她,或者在乎她?
“北辰天闕盯上了你。”蕭九安像是沒有聽到紀云開的話一般,自顧自的說道。
他才不是跟紀云開解釋,他只是告訴紀云開,他沒有紀云開想得那般齷齪。且他蕭九安真要找女人,什么女人找不到,至于逼迫紀云開嗎?
紀云開也太看得起自己了。
“然后呢?”看樣子,端王世子這個擋箭牌并不好用。
“你住在這里不安全。”所以,搬去寒水堂吧,有他在北辰天闕傷不了紀云開。
至于真實的原因?
他是絕不會讓人知曉的。
“寒水堂就安全了嗎?”且她這是要躲一輩子嗎?
“有本王在便是安全。”蕭九安理所當然地說道,語速不變,可見在他看來,這是再正常不過的事。
“我要躲一輩子嗎?且你也不可能十二個時辰盯著我。”她不知道蕭九安要她搬到寒水堂的真正原因,但可以肯定這絕對不是真的理由。
蕭九安沒有那么在乎她,這一點她可以肯定。
“紀云開,本王這是在幫你。”見紀云開不相信,蕭九安怒了。
這個女人,那么聰明做什么?
“是真是假只有你自己明白,不過這都不重要了,我現在這個樣子,不適合搬進寒水堂。如果可以的話,我想要去溫泉莊子休養一段時間,待心情平復,身體養好了再搬進寒水堂。”紀云開側過臉,不去看蕭九安。
她有九成的把握,蕭九安無法從她的眼中看出什么,可仍舊不想看蕭九安那雙仿佛能將一切看透的眸子。
“你想去溫泉莊子?”合著他剛剛的話全都白說了,這女人仍然要出去。
“我想要安靜的養病,燕北王府不適合養病。”她剛剛被氣得吐血了,要外出冷靜一下,很正常對不對?
“你可知危險?”明知北辰天闕盯上了她,還要外出,紀云開什么時候這么不怕死了?
“正好可以拿我當誘餌引北辰天闕出來。”她不知北辰天闕盯上她的事是真是假,但不管真假都沒有關系,北辰天闕終究會動手的,與其在家坐立不安,天天擔心北辰天闕出手,不然主動出擊,把北辰天闕誘出來。
“你是非去溫泉莊子不可?”蕭九安明白了,紀云開哪里是為了誘北辰天闕,她是不想呆在燕北王府,或者說不想呆在他身邊。
他就這么惹紀云開討厭?]
月霧草的效果立竿見影,服下藥不到一刻鐘紀云開就醒了,只是她并不說話,雙眼空洞的看著床頂,好似心如死灰,生無可戀一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