解開了繩索,紀云開繼續往下爬,這一次她比先前更仔細,當然速度也更慢了。余下不到四分之一的,她卻和前先花得時間差不多,將將天黑才抵達崖底。
而這個時候,距離鳳祁失蹤已經六天了!
崖底下的溫度很低,舉目望去全是石頭,一片荒涼,看哪都一樣,完全看不出哪是哪,哪怕是方向感再好的人,在這里都有迷路的可能。
“這要怎么找?”紀云開嘆了口氣,默默地抬頭看崖頂,對比了一下方位,紀云開默默的往左走。
她要是沒有記錯,她先前看到的痕跡,就是在她下來的左側。
往前走了不到百米,便無法視物了,紀云開將提前準備好油布取出來,尋了一塊長條的石頭,將油布包在一端,然后點燃,做照明用。
油布燈的效果并不太好,舉遠了就看不到,為了尋找地上的痕跡,紀云開只能彎著腰,不多時就累得腰酸背疼,可紀云開也只是站起來緩了緩,又繼續彎腰尋找地上的痕跡。
不是她一定要這么拼,而是崖底寒氣太重,她晚上根本不能睡,為了不浪費時間,她只能摸黑找人了。
一路找找停停,效率極低,半個時辰后,紀云開倒是找到了一些痕跡,可地上的痕跡斷斷續續,時有時無,紀云開被折騰的暈頭轉向,找了大半夜才勉強找到一道還算靠譜的痕跡。
“這是故意的?還是故意的呢?”抹掉痕跡,制造新的痕跡,這應該是為了掩飾行蹤吧?
這也就是她觀察入微,記憶力驚人,這要換作普通人,得被鳳祁和費小柴兩個人玩死。
尋到了痕跡,紀云開順著痕跡一路找呀找,找得眼睛都快睜不開了,也沒有找到鳳祁與費小柴的影子。
“累死我了。”晨曦微露,朝陽初上,金黃的太陽從遠處緩緩伸起,紀云開站起來,直直了酸痛得不行的腰。
彎了一晚上的腰,她的腰都快斷了。
找了一晚上,尋到了石塊、碎石子移動過的痕跡,卻看不到有人出沒的蹤跡,紀云開不禁有些氣餒,忍不住大聲喊了一句:“鳳祁,費小柴,你們在哪?”
“在,在,在……”
“哪,哪,哪……”
回應紀云開的是一連串的回音,紀云開默了默,認命的從背囊里拿出干糧和水,干糧管飽,水只喝了一小口。
她只帶了一壺水,是要留給鳳祁和費小柴的,不過她帶了不少水果種子,水喝完了,他們可以吃水果。
是的,紀云開已經做好了在鳳祁、費小柴面前暴露異能的準備。
當然,如果他們能在干糧吃完前走出去,那是最好不過,雖然她覺得不太可能。
一夜未睡,吃飽了就開始犯困了,可現在還不能睡,太陽沒有出來,溫度不夠高,真要睡著了她肯定會著涼。
這個時候,她可不能病倒。
憑著強大的毅力,紀云開拖著疲累的身體繼續前行,時不時的注意四周的情況,以免落入鳳祁和費小柴的圈套,被兩人故意留下來的痕跡帶歪了。
一路前行,直到太陽正當午,紀云開才停下來,吃了一些干糧,又用小黃瓜的種子催熟一株黃瓜藤,得到四根水嫩嫩的黃瓜和一把黃瓜種子。
黃瓜汁多水嫩,完全可以代替水,不過紀云開舍不得多吃,只吃了一根便收起來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