紀云開:聽到了。
蕭九安:然后呢?
紀云開:要有什么然后?
蕭九安:紀云開,本王心悅你!你聽到沒有!
紀云開:這么大聲,我怎么可能聽不到。
蕭九安:聽到了,你不該有所表示嗎?
紀云開:表示什么?哦……謝謝你的告白。
蕭九安:就這樣?
紀云開:不然呢?你今天說的話,還指望我相信?
蕭九安:你居然不信!
紀云開:我為什么要信?
蕭九安:蠢女人,你要氣死本王。
紀云開:不,我這么愛你,哪里舍得氣死你。
蕭九安:真的?
紀云開:呵呵,你說真的當然是真的……
蕭九安:本王就知道,本王魅力非凡,鳳祁、南瑾昭算什么!
紀云開:你高興就好……]
收割了數十條人命,紀云開已經麻木了,殺完人后,除了短暫的盯著自己的手發呆外,紀云開再無異常,就好像殺人對她來說,是再正常不過的事。
要不是有先前的遲疑與不安,鳳祁和費小柴都要懷疑,紀云開不是第一次殺人。
“擦擦手,剩下的交給我們。”即使紀云開表向得很平靜,鳳祁也知道她心里必是不平靜的。
將身上唯一一塊干凈的手帕遞給紀云開,鳳祁無聲的安慰道。
“好。”紀云開扯出一抹虛弱的笑,沒有拒絕鳳祁的好意,即使她手上根本沒有一點血跡。
作為一個大夫,作為曾經學外科的大夫,紀云開很清楚怎么殺一個人最省力,更清楚怎么落刀能讓人一刀斃命,又不會讓血濺一身。
她殺了數十人,可身上卻連一點血跡也沒有,雙手依舊是干干凈凈的,但是……
她和鳳祁都知道,她的手染血了。
曾經救人的手,曾經帶給無數植物生機的手,染了血。
可是,她不悔!
她要在這個時代站住腳,隨波逐流只會被人踩到腳底,奮起向上才是王道。
紀云開的雙手很干凈,可她仍舊用鳳祁給的手帕,細細地每一根手指擦干凈,擦完后也沒有把手帕還給鳳祁,而是往口袋里放了。
像鳳祁那樣的仙人,怎么可以用臟了的帕子,等她出去洗干凈再還給鳳祁罷了。
費小柴拖著一拖半廢的腿,將所有的尸體拖到一旁,然后……
倒下一瓶藥!
“嗤……”的一聲,一陣白煙冒起,尸體瞬間融化為尸水。
“呃……”紀云開頓時愣住,眼睛瞪得滾圓。
看到費小柴簡單粗暴地處理尸體,她已經忘了第一次殺人的不安了,和費小柴相比,她簡直弱爆了,費小柴才是真英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