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劍,蕭九安只出了一劍,北辰的暗探和鳳寧派來的死士,就死傷了大半。
這其中,有暗探與死士失神,沒有防備蕭九安的原因,但誰也不能否認蕭九安的強大!
一劍揮出,蕭九安再次坐回馬背,要不是手中的劍還在滴血,紀云開都要懷疑,她剛剛看到的一切只是幻覺,蕭九安什么也沒有做。
這個男人,真得太強了!
“燕,燕北王……”剩下的死士與北辰暗探驚恐地看著蕭九安,又怒又恨卻不敢上前,不僅如此,在蕭九安強大的氣場下,他們甚至嚇得連連后退,
“殺了他們,現在就動手!”蕭九安頭也不回,冷冷下令。
“是,王爺!”暗衛高聲應是。
蕭九安的到來,不僅打擊到了死士和北辰暗探的氣士,也提高了暗衛的氣士,原本他們以一敵二十分吃力,可現在嗎?
蕭九安一劍,將死士與北辰暗探的優勢削掉了,又滅了他們的士氣,暗衛要是還解決不了這些人,就真得該死了。
“走!”只可惜,死士與北辰暗探并不戀戰,甚至在確定自己打不過暗衛后,果斷選擇逃跑。
“追,別讓他們跑了。”暗衛生怕這些人跑了,飛快地去追趕,只留下四人在原地聽命。
很快,將望風崖入口堵住的人齊齊散開了,只剩下剛從望風崖出來的紀云開和鳳祁一行人。
“去安排一輛馬車,送鳳祁公子進城。”蕭九安仍舊沒有回頭,有條不紊的下令。
“多謝燕北王,不必了,我們自己可以回京。”一直不曾開口的鳳祁出聲拒絕。
事情與紀云開相關,他不好開口,可要與他相關,他絕不會退讓。
他,并不懼蕭九安。
“本王說了要解決這里的事,怎么?鳳祁公子要讓云開不安?”說話間,蕭九安取出一塊血色的帕子,將劍上的血跡一一擦拭干凈,然后隨手將劍插了回去。
云開?這不是他們王妃的名字嗎?
暗衛齊齊抬頭,看向紀云開,一個個呆住了:他們王妃的臉好了?
不不不,這都不是重點,重點是王妃在他們的眼皮底下進了望風崖,他們卻沒有發現?
他們……果然太差勁了。
暗衛齊齊低頭,就如同霜打的茄子,有氣無力的……
“鳳祁師兄,你就讓王爺送一程吧,畢竟你是因為我才會遇險。”紀云開暗暗嘆了口氣,面上卻給足了蕭九安面子。
蕭九安這個男人忒小氣,她要是在人前不給他面子,指不定背后會玩死她。她雖不像先前那么顧忌蕭九安,可卻也不想得罪蕭九安。
左右,她給了蕭九安面子,蕭九安也不能不給她里子不是?
“傻瓜,跟你有什么關系,又不是你讓我回京的。”鳳祁說這話時,看了蕭九安一眼,說道:“是燕北王給我傳信,讓我回京幫你解毒的。”
這事瞞不了,紀云開早晚會知道,與其日后讓蕭九安拿這事在云開面前賣好,他寧可先一步說出來,且依蕭九安的驕傲,由他說出來,蕭九安必會否認他是因為擔心云開。
果然,鳳祁一說完,蕭九安就陰沉了一張臉:“鳳祁,你話多了!”
“云開是我的師妹,你為她做的事,我總該讓她知道。”鳳祁依舊是淡淡的,并無挑釁之意,他只是在陳述這件事,可是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