馬背上的位置有限,兩人同乘一騎有多擠暫且不說,毫無預兆被人抱上馬背,坐姿又不對,那滋味真是絕了。尤其是紀云開不想跟蕭九安靠得太近,一路只能繃著身子,那酸爽只有自己知道了。
一路緊繃,不過片刻紀云開就累得不行,為了不被馬顛下去,紀云開無奈,只能試著往蕭九安的懷里靠。
“呼……”有了依靠,自己就可以少用力了,紀云開這才感覺自己活過來了。
人都是有惰性的,先前憑著一股口氣強撐,可在放棄后就會破罐子破摔,索性就這么著了。
靠在蕭九安的懷里不用使力,全身都舒服了,紀云開自然不會選擇繼續強撐了,身子一軟,將全身的重量都壓要蕭九安身上。
當然,紀云開并沒有一開始就這么做,她先是靠一點,見蕭九安沒有反應,又暗戳戳的加重力道,見蕭九安仍舊沒有反應,紀云開就越靠越近,最后全身的重量都依在蕭九安的懷里。
初時,她也擔心了一下,怕蕭九安突然發狂,把她丟下馬,可見蕭九安一句話都沒有說,馬也越跑越穩,紀云開頓時心安理得了
蕭九安不是說了,他們是夫妻嗎?
要她行駛為妻了的義務,蕭九安自然也要拿出為夫的擔當,連她這點重量都擔不起,蕭九安算什么夫,對吧?
紀云開毫無心理負擔,不僅將全身重量倚在蕭九安的懷里,紀云開還大膽的調整了一個姿勢,窩在蕭九安的懷里睡著了……
是的,毫無預兆,招呼也不打一聲,就這么靠著靠著便靠睡著了。
沒辦法,她真得太累了。
“你這女人,膽子還真大。”蕭九安一手抱著紀云開,一手拉著僵繩,猛地發現懷中的女人變重了,低頭一看才發現紀云開睡著了,在他懷里睡著了。
這是要她說蠢?還是要說她膽子大?
紀云開明明知道他現在很不高興,居然還敢在他懷里睡著,可見是個心大的。
“一再為別的男人受傷,最后卻還要躲在本王的懷里,紀云開你真覺得本王有那么善良嗎?”看著紀云開完好卻明顯削瘦暗黃的臉,蕭九安心里有一股說不出來的煩悶。
紀云開這個女人,真的是個妖精,不知何時居然能左右他的情緒了。
這讓她很不高興,而更讓他不爽的是紀云開身上的酸臭味,真得很難聞1
“身上沾染了別的男人氣息,卻窩在本王的懷里,還睡得心安理得,紀云開你真是太高看本王了。”蕭九安看著懷中女子安靜恬淡的笑臉,眼中閃過一抹冷意。!!
是時候,給紀云開一點教訓了。
前方路口有三條分叉路,正中央是前往京城,可蕭九安卻毫不猶豫的一扯馬頭,往左走了……
不多時,便來到一片小樹林,蕭九安沒有穿過林子,而是選擇繼續往樹林深入走,越往里樹木越密集,不過走了一刻鐘,馬便無法前行了,蕭九安抱著紀云開翻身下馬,繼續往里走。
睡熟了的紀云開不知是累狠了,還是太過相信蕭九安,這么大的動作也不見清醒,蕭九安自然也不會叫醒她,只是抱著她往樹林深處走。
看蕭九安熟門熟路的樣子,就知蕭九安不止第一次來這片林子。
一路往前,很快就聽到水聲,嘩啦啦的,像是高處流下來的,再往前,豁然開朗,密集的樹木沒有了,只有一片平原,還有一片小瀑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