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很好笑嗎?”冰冷的聲音在頭頂上響起,嚇得紀云開笑到一半生生停了下來。
抬頭,看到被火光照映的俊臉,紀云開有片刻的恍神。
沒有辦法,這個男人長得太好了,被火光一照,五觀更是耀眼奪目。
一個男人長這么好看,簡直是犯規。
紀云開沒好氣的笑了一聲:“挺好笑的呀,怎么?我連笑的權利也沒有了嗎?”
是挺好笑的,蕭九安這男人怎么看也不像是居家暖男,可此刻這個男人手上不僅拎了一只洗干凈了的肥兔子,懷里還抱一包野果,生生破壞了他霸道王爺的形象。
“嘴巴除了笑之外,還能吃東西。”蕭九安往前一步,一片陰影籠罩下來,紀云開莫名的感覺到了一股強大的壓力,正欲做些什么打破蕭九安的氣場壓制,就見蕭九安已在她身旁坐下,并將手中的水果丟到她懷里:“吃吧!”
“呃……”紀云開再次為蕭九安的不按理出牌而愣住。
這個男人,能不能別每次把她的怒火挑起來后,就像沒事人走開嗎?
她有火氣發不出來,會被活活憋死的!
“看本王干嗎?本王又不能吃了。”蕭九安將紀云開的衣服撤下,丟到一旁,隨手撿起一根樹枝,用匕首削成箭狀,穿過已洗干凈的兔肉。
隨后,蕭九安又用樹枝做了一個簡易的架子,架在兩側,將穿好的兔肉放在上面烤。
這一系列的動作,蕭九安做得行云流水,好似做過千萬遍一樣。
不對,這不是重點,重點是蕭九安怎么會自己動手?怎么會不奴役她?
她可是不止一次跟蕭九安打過交道,她很清楚這個男人能指使她做事的時候,絕不會親自動手,今天這是怎么了?
腦子被樹撞了?
紀云開拿起果子,邊吃邊悄悄地打量蕭九安,要不就看看火上的兔肉,時不時地搖搖頭,表示自己懂……
紀云開的動作并不隱秘,至少蕭九安想要忽視都做不到,默默地轉了轉火上的兔肉,蕭九安懶得搭理紀云開。
原本,他把紀云開丟在樹林里,是為了讓她吃吃苦頭的,可是……]
蕭九安就這么走了,沒有留下一片云彩,就這么揮揮手走了……
“這是什么男人呀!”紀云開呆立在水中,目瞪口呆地看著漸行漸遠的蕭九安,氣得直咬牙。
這男人把她丟進水里,差點淹死她不說,人還走了?
這是去幫找換洗的衣服嗎?
可這個時候去找換洗的衣服,是不是有點不明智?
這個男人難道不知道,天黑了,樹林很危險嗎?尤其對她一個落單的姑娘來說,天黑了一個呆在樹林里,是一件十分危險的事。
“我真是倒了八輩子的霉,才會嫁給蕭九安。”紀云開憤憤地拍了拍水面,放棄等蕭九安回來,將泡在水里的背囊丟到岸上后,默默地開始收拾自己。
天色驟然黑了下來,山里的溫度也瞬間下降了,紀云開泡在水里,冷得直哆嗦。
其實先前她也冷的,只是她氣得忘了。
七八天沒有洗澡,又東奔西跑的,身上不可避免的沾了灰塵,紀云開足足洗了兩刻鐘才勉強洗干凈。
衣服濕透后,緊緊的粘在身上,尤其是當紀云開將外衣和中衣脫下后,妙曼的身材更是顯露無疑。
蕭九安坐在樹上,看到這一幕,默默地移開了眼,可不出三秒,又默默地移回來了。
紀云開是他的王妃,他看自己的王妃怎么了
且到了晚上,山里危險,他要不盯著,這女人要出事了怎么辦?
看,必須看著,不然出事了,他找誰負責?
蕭九安心安理得的睜大眼睛,看著紀云開在他面前沐浴,沒有一絲不自在。
紀云開又沒有脫光,且,女人不就是那樣嗎?
和他也沒有什么區別,他看了又怎么了?
而且,天這么黑,他也看不清什么呀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