原先,他是準備兩人吃的,在他的記憶里,女子的食量一向很小,最多一只兔腿就能夠了,可現在看來,他似乎低估了紀云開的戰斗力。
不過沒有關系,這么肥的一只兔子,紀云開一個人吃肯定夠了,至于他自己?
一個男人連自己的妻子都喂不飽,有什么資格吃?
默默地翻轉手上的兔肉,待到一層烤熟,蕭九安便削下來,灑上幾顆鹽,遞給紀云開。
這一次兩人都沒有說話,蕭九安默默地遞,紀云開默默地接過,然后蕭九安繼續烤肉,紀云開則開吃。
沒有說話,沒有眼神交流,兩人各守一方,做著自己的事,可氣氛卻難得溫馨,讓蕭九安生出了一種,就這么過一輩子,給紀云開喂一輩子吃的也挺好的……
要是紀云開知道蕭九安在想什么,估計會吐給他看。
喂一輩子吃的?
當她是豬呢,就只會吃……
一只大肥兔子,怎么也有七八斤,可烤熟、剔掉骨頭后卻剩不了多少,紀云開一個人吃掉了三分之二,最后只剩下骨頭和一層薄薄的肉,紀云開摸了摸自己圓滾滾的肚子,有些尷尬:“我是不是吃太多了?”
吃人嘴短,拿人手短,她不僅吃了蕭九安的,還拿了蕭九安的,自然無法向先前那樣給蕭九安冷臉了。
“還有!”看了一眼手中剩下的殘肉,蕭九安難得沒有露出嫌棄的神情。
在吃食方面他很講究,甚至可以說有點潔癖,他不吃剩下的東西,更不吃旁人碰過的東西,可是……
看到手中剩下的兔肉,他卻沒有向往常那般覺得惡心,心里甚至沒有一絲嫌棄。
想來,是因為紀云開沒有碰過的原因,且兔肉一直是他割的,這也不算是旁人吃剩的,也不是旁人經過手的。
對,肯定是這樣的,他絕不會承認,紀云開是不一樣的!
“我吃不下了。”吃飽了,紀云開犯困了,更想睡了,掙扎著站起來:“我去清洗一下。”
嘴里一股肉味,手上也滿是肉味,紀云開嫌棄的皺了皺眉。
吃的時候覺得香,可吃完了,她就不喜歡這味道了,太油。
“嗯。”蕭九安勾了勾唇,十分滿意,在紀云開清洗的時間,蕭九安以快速但不失優雅的動作,將手中的兔肉吃完,然后將骨頭一包,丟入山內。
“這里還有水果,你還要嗎?”紀云開回來,見蕭九安吃完,怕他沒有吃飽,主動將水果貢獻出來,可是……
蕭九安卻看也沒有看一眼:“本王不是你!”一個大男人吃什么水果。
說完,蕭九安朝水邊走去,準備清洗一下,可一走到水流旁,蕭九安的腦海里,不由自主地浮現出,紀云開近乎赤課的站在水里的畫面……
這水,紀云開剛剛洗過身子!
這水,紀云開剛剛泡過!
近乎赤課的,全身泡在里面……]