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將領是那么好當的嗎?
真要那么容易出將領,他就不會讓蕭九安一人獨大,甚到爬到他頭上了。
“全兵皆兵的計劃還是要實行的,不過具如何操作,還得斟酌。”皇上看著兵部尚書提交的計劃,越看越喜歡,越看越激動,要是這個計劃可行,他天啟懼誰?
要是這個計劃可行,他何須懼蕭九安那個武夫?
在天啟,盯著蕭九安動向的不止皇上一人,蕭九安先前離京不是什么秘密,有心人都能查得到,后來他出現在望風崖外,就更不是什么秘密了。
那么張揚,那么高調,雖然只是呆了短短一柱香的時間,可只要他露面了,盯著他的人就不可能不知曉。
天武公主收到消息的時候,差點氣得吐血:“蕭九安,你到底在想什么?你怎么會那么縱容紀云開?你的控制欲呢?你的霸道呢?全都喂狗了嗎?”
她喜歡蕭九安那么多年,沒有人比她更清楚蕭九安的控制欲有多強,也就是因為這一點,她才不肯放棄天武繼承人的身份,不肯嫁入天啟,嫁給蕭九安。
一旦她失去天武繼承人的身份,一旦她嫁給蕭九安,她就會被蕭九安限制在后宅,除了生兒育女,管著燕北王府后宅一畝三分地外,她什么也不能做。
而做一個后宅夫人,做一個只會相夫教子的女人,與她從小接受的教育是相違背的,與她從小定下的目標是相左的。
她,是要做女皇的女人!
知己知彼,百戰不殆,作為蕭九安的死敵,北辰天闕自然不可能放松對蕭九安的監視,雖說他們的人不可能查到蕭九安私下做了什么,可望風崖外發生的事那么多人看到,怎么也不算是私事。
消息傳回來,北辰天闕自然是生氣的。
他讓人埋伏在路上,等紀云開,等十慶郡主出現,好不容易等到了十慶郡主,卻在關鍵時刻被蕭九安的人搶走了。
十慶郡主的事北辰天闕雖然生氣,可技不如人他也無話可話。
可紀云開呢?那么大大咧咧的出現,在他的眼皮底下走進望風崖,他的人居然沒有發現,簡直是該死。
“這就是紀云開除去黑斑后的長相?”看到屬下呈上來的畫像,北辰天闕不由得皺眉,“不是說天啟第一美人嗎?就長這個樣子?”
他見過紀云開帶上面具的畫像,很美,很艷,是那種一出現就會成為焦點的人物,與蕭九安站在一起絕對般配,可沒想到除去面具,紀云開會長得這么普通。
眉眼間能看出相似,但無論是氣質還是長相,都與帶上面具差了一截,從畫像上來看,只是一個再普通不過的女子,甚至還有一些土氣,完全沒有大家閨秀的溫婉與高雅。
難怪天啟皇帝不愿意娶紀云開,就這種長相娶進宮也是一個擺設,什么天啟第一美人,這水分也太大了。
“是,屬下親眼所見。”北辰暗探死里逃生回來復命,面對北辰天闕的怒火,暗探除了默默承受外,一句解釋的話都不敢說。
他們家主子只問結果,從不過問過程,他就是解釋再多,也無法改變他任務失敗的事實……]<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