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那里,要尋吃食與水源是完全不可能的事,而帶足干糧這種事也不可能發生,背太多東西你根本無法下山崖,更不用提紀云開一個弱女子了。
“藏得還真深,不過……憑你現在的本事,也確實該藏起來,不能讓人發現。”南瑾昭隨手撥弄著桌上的花草,眼眸也不抬地下令道:“去,讓人在望風崖下種些能吃的東西。”
紀云開傻傻地不知道善后,他總得為她把后續的事情都處理,免費讓人起疑,懷疑紀云開什么……
畢竟,這世間的聰明人太多了!
在各方人馬緊盯蕭九安與紀云開的時候,這兩人正相依相偎,睡得香甜。
是的,相依相偎,互相取暖,紀云開依在蕭九安的懷里,蕭九安抱著紀云開,如同一對恩愛的夫妻,一切再自然不過……
原本兩人并不是這樣睡的,原本紀云開睡在上風口,身上蓋著自己的衣服,與蕭九安差了四五步的距離,且中間隔著火堆,按說怎么也不可能睡到一塊去,可是……
他們就偏偏睡到一塊去了,不僅如此,紀云開身上還蓋著蕭九安的衣服。
當然,這絕不是紀云開自己蓋上去的,要知道紀云開睡覺可是極安分的,給她一塊小地方,她可以躺在那里一動不動,直到天亮。
樹林里就只有她和蕭九安兩人,不是紀云開主動依上去的,也不是紀云開主動搶了蕭九安的衣服,那么是誰做的,還需要想嗎?
可是,陰險的是……
蕭九安醒得比紀云開早,醒來后蕭九安默默地松開了紀云開,又把自己的衣服拿走,假裝一切不曾發生,假裝抱著紀云開睡的那人不是他。
不過,看他神情氣爽,難得起床時沒有陰著一張臉,就知他心情不錯,且對昨晚十分滿意。
要知道,蕭九安可是有起床氣的。
也不應該說是起床氣,整夜整夜的睡不好,醒來時自然不會有好臉色,可看他今天的氣色,顯然他昨晚睡得很好,對紀云開這個抱枕也十分滿意。
睡得好,精神好,自然心情也好了,蕭九安沒有驚動紀云開,動作極輕的前往水瀑梳洗,可他不知,他前腳離開,紀云開后腳就睜開了眼。
她雖然睡得沉,可該有的警覺還是有的,昨天下午那是她太累,正好又完全放松,這才睡得跟豬死的,天塌下來都不知道,可這會她已經恢復如常了,蕭九安的動作雖輕,可終歸還是動了不是嗎?
她之所以假裝睡著,不過是不想面對蕭九安,不想面對尷尬的場景罷了。
昨晚……好吧,她真得不記得,她是怎么滾到蕭九安的懷里的!
雖然,她是絕不會相信,她會主動滾到蕭九安的懷里,可事實擺在面前,她就是去跟蕭九安的理訟,也占不到上風。
與其尷尬相爭,不如假裝不知,反正他們也不會在林中呆幾天,出去了一切就回歸正常了……]
北辰天闕收到了蕭九安脫離大部隊,獨自前往望風崖找紀云開的消息,自然不會放過這個機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