紀云開要是卷進去就不同了。
背后出手的人必然已經知道,破壞他殺鳳祁計劃的人是紀云開,那人奈何不了鳳祁,肯定會把怒火宣泄在紀云開身上。
他自然是不怕鳳家的報復,可他不可能時刻盯著紀云開,人總有疏漏的地方,與其讓紀云開回京城冒險,不如好好擔在山里,讓鳳祁把鳳家的人收拾一便,讓他們無力對紀云開出手。
蕭九安的話不多,可紀云開一聽就明白了,當即沉默不語。
鳳家可不是一般的家族,真要斗起來哪怕是燕北王府也不好摻和,更不用提蕭九安絕不會為了她,讓燕北王府與鳳家對立。
紀云開在蕭九安身邊站了片刻,默默地轉身走到樹下,正欲坐下就看到了遠處的長藤,腦子里頓時浮現出,鳳祁坐在山洞里,面帶微笑,修長的手指責穿過長藤的畫面,略一遲疑,紀云開上前,扯了幾根長藤。
返回樹下,紀云開盤腿而坐,回憶鳳祁處理長藤的方法,將上面的細葉清理干凈,并將凸起來不平的地方磨平,然后編了起來,只是……
在鳳祁手中十分“聽話”任由他擺布的長藤,到了紀云開手里就怎么也不聽話了,不是力道太大把長藤折斷了,就是折得太過了,把長藤折歪了。
一根長藤沒折兩圈就費了,紀云開默默地將其丟在一旁,又拿起一根繼續編起來,可仍舊沒轉幾圈就斷了。
“怎么這么難呀!”折壞了四五根長藤,紀云開果斷放棄了。
她的手指靈活,學東西也快,可偏偏手工活她就是做不來。
一般女孩子愛玩的十字繡、貼畫什么的,她沒有一樣能做好的,相反手術刀到了她手里,就跟活了似得。
那時候,她的學長、學妹們說她是小李飛刀第二,手中的手術刀可以救人也可以殺人。
“蠢!”低沉的聲音在耳邊響起,頭頂突然出現一片陰景,紀云開抬頭就看到蕭九安走近,只是她并沒有說話,只是看著蕭九安。
蕭九安似乎也沒有多言的打算,徑直在紀云開身邊坐下,將地上折斷的長藤撿起來,長藤在手指間來回轉動,不多時一只小花籃就編好了,且樣子十分精致,堪比藝術品。
紀云開口呆目瞪的看著蕭九安,幾乎不敢相信自己看到的……
“多大的人,還喜歡玩這些。”蕭九安隨時將小花籃丟到紀云開身上,一臉嫌棄的起身去洗手了。
他不喜歡身上有奇怪的味道。
紀云開呆愣地僵在原地,看了看蕭九安的背影,又看了看身上的小花籃,整個人都不好了。
為什么,為什么她身邊的男人個個這么逆天?
顏值高出身好不說,連手工活都做得這么好,這還要讓女人活嗎?
不對,這都不是重點,重點是霸道高冷只會殺人的燕北王,居然會編小花籃,這,這人真是蕭九安?
紀云開突然發現,她對蕭九安的認識實在太浮于表面了……
九爺說:回鄉祭祖!]
種子當然是拿來種的,紀云開這個理由十分合理,但是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