紀云開重重地嘆了口氣:“去吧。”自己承諾的事,就是跪著也要完成,她能逃避一時卻逃避不了一輩子,既然早晚都要面對,那就干脆一點。
“王妃,外面寒氣重,我再給你披一件外衣。”抱琴見紀云開愿意去寒水堂,心中暗喜不已,可面上卻仍是一副沉穩的樣子。
她不能再和以前一樣喳喳呼呼的,她要沉穩、內斂,要時刻謹記侍女的要求,聽從主子的安排,不插手更不過問主子的事。
紀云開沒有拒絕,披著大大的披風,拖著半干的長發,來到了寒水堂。
寒水堂內,侍衛早就得了命令,見到紀云開過來不僅沒有阻攔,還早早的就讓形行禮了。
能讓他們王爺親自出城接人,王妃可是第一人,他們可不敢再和以前一樣看輕了王妃。
紀云開不是第一次到寒水堂,但卻是第一次打量得這么認真。
寒水堂并不算大,但到處都空空蕩蕩的,十分冷清,院內沒有任何擺設,不提玉器、瓷器,就連一盆花草、一塊石頭也沒有,看上去寒酸極了。
說到花草,紀云開猛地想起,她院子里的花草也不見了。
“抱琴,我院子那些花草呢?”莫不是又死了吧?
“呃……”抱琴遲疑片刻,說道:“王妃,那些花草在你走后的第二天就死了。”
王妃不在,王爺氣成那樣,王妃院中的花草怎么可能有活路?
王妃真是太天真了。
“房間在哪?”紀云開已要不想說話了,也不想繼續在燕北王府養花草了。
搬到寒水堂也許是好事,至少她有理由不再養花草了。
每每養的好好的花草,轉眼就被蕭九安弄死,這種感覺還真不是一般的難受。
抱琴也不了解寒水堂的布局,找來侍衛尋問,才找到主臥所在。
主臥好幾天沒有住人,且所用寢具全是新的,也就不存在有誰的氣味的問題了,沒有蕭九安的氣息干擾,蕭九安人也不在,紀云開表示十分滿意,也就不再挑剔了,揮退抱琴就脫衣服躺下了。
許是累狠了,紀云開倒床沒有多久就睡著了,且睡得沉沉的,蕭九安一進來,就看到紀云開嬌小的身子躺在大床中間,睡得香甜,沒有一絲防備,瞬間心情大好。
先前,聽到侍衛說紀云開已經住過來了,他還有些不相信,他很清楚紀云開有多排斥她靠近,直到親眼看到紀云開躺在床上,他才相信這是真的。
“果然就像是炸毛的貓,看著張牙舞爪的嚇人,可只要順毛摸就會乖乖聽話。”想到紀云開是因為他同意她外出十五天,才主動搬進來的,蕭九安就知道以后要如何做,才會讓紀云開乖乖聽話了。
大事他說了算,小事只要不違背原則,盡量順著紀云開,順毛摸……]</p>